生收起扫帚,对李追远行礼:'前辈。'
祂喜欢这种清早看着少年少女站在一起的感觉。
倒不是祂也喜欢嗑瓜子,而是看着在江上将一众年轻一代镇压得竞心破碎的少年,
在这里认真演绎普通少年感,让祂像是看到了另一面的'佛与魔'。
李追远:'想知道昨天是谁拦着你进南通的麽?? '
弥生:'想。'
李追远:'跟我来。'
弥生:'是。'
三人走下坝子。
李追远和阿璃走在前面,弥生跟在后头。
'我太爷是普通人。'
'祂是位通透的人。'
'你可以改一改称呼。'
'小僧是想改的,但您太爷似乎喜欢小僧这般称呼,昨日就没改。'
来到大胡子家。
小黑躺在坝子上,打着嗬欠。
自打笨笨学会骑狗后,小黑的狗窝就从李三江家搬到了大胡子家。
李三江偶尔走在村里,能瞧见笨笨骑着狗在玩儿,就没意识到狗已经不住家里了,毕竟这懒狗在家里没什么存在感,不干狗事。
但小黑是离岗不离职,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主动跑回去献一下血,以防家里趁它不在养新狗。
笨笨蹲在那里,边打着嗬欠边刷牙,困得像是要含着牙刷睡着。
昨儿个俩小伙伴见到未来'妈妈'后,激发出了更加高昂的学习斗志,把祂带着狠狠学了一整晚。
孙道长在旁边陪着笨笨,上午的课是祂的,现在没到开课时间,祂不仅由着孩子再做点磨蹭,还将几张家里寄来的照片,摆在笨笨面前,与笨笨一起欣赏
照片里,是祂的小孙女。
见李追远来了,孙道长赶忙站起身,向李追远行礼,复又和跟在李追远身后的弥生互相见礼。
笨笨扭头,看向弥生,小眼睛马上瞪大,吓得把嘴里的泡沫都吞了进去。
李追远没在坝子这里停留,径直向桃林走去。
弥生开口道:'小施主,慧根深重。'
'深重',可不算什麽好话。
李追远:'我在祂身上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