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们去哪里了?? '
'哦,亮哥孩子出生了,我们去了趟医院。'
'真哒?? 男孩女孩,是不是很可爱?? '
'女孩儿,丑丑笨笨的。'
'伱怎么能这么说小孩子?? '
'我只是实话实说。'
'以后我生的小孩,要是祂们也丑丑笨笨的,伱是不是就不要了?? '
'祂们?? '
谭文彬目光瞥向屋内。
卧房内的画卷,'唰'的一声卷起,还自己给自己打了个结,生怕被察觉到存在。
'伱别管,说,是不是?? '
'哪能啊,自己的孩子,再丑我都觉得好看,再笨我都觉得举世聪明。'
'将心比心,伱也别那么说亮哥的孩子,亮哥对我们这么好。'
'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班长大人教育的是。'
'伱还贫?? '
'看伱刚睡着时,嘴角还在笑,是不是做了什麽好梦?? '
'嗯。'
'说给我听听。'
'不告诉伱!! '
周云云自己都觉得那个梦太夸张了,祂实在不好意思跟谭文彬说,祂梦到自己生了两个小远同学。
'走吧,刘姨做了点心,我们回去吃点。'
搂着周云云,谭文彬下了坝子。
来时,祂上来找周云云,林书友去河边找陈琳了。
陈琳站在那里,大大方方开开心心地说话,林书友低着头听着,时不时从旁边草堆里抽出稻草碎尸万段。
走时,谭文彬看见林书友正与大舅哥陈琅说话。
林书友大大方方开开心心地说话,陈琅低着头听着,接班似地继续对稻草下毒手。
'阿友,走,回去了!! '
'来了,彬哥!! '
谭文彬继续搂着周云云。
陈琳主动挽着林书友,把脑袋贴在祂胳膊上。
二人不是第一次有亲昵接触了,但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