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不支的「咔嚓」声。
李追远开口道:「陈家人,开域杀出去,缓解祠堂阵法压力,支撑不住后再退入祠堂躲避。」
姜秀芝:「听着,你们姓陈,这里是陈家,跟我杀出去,不准退缩,死也给我死在外面!」
一声令下,姜秀芝率先冲出祠堂,符剑挥舞,引起道道破炸之声,一时间竟真的将这火焰给驱散了一大片。
她的子女孙辈们紧随其后,一个个将域开启,既是帮老太太撑开火燎,亦是给老太太提供庇护。
有过点灯走江经验的陈月英,当仁不让地开始指挥,在她的带领下,陈家人结阵成功。
此举,等同是在这座祠堂外,又新起了一座碉楼,祠堂的压力顿轻。
而无脸人的本体毕竟不在这儿,纯靠灵魂与功德幻化出的这种四不像存在,就算是在强度上依旧占有明显优势,可一时半会儿间,居然没办法破开陈家人的阵形。
尽管它各种阴招也使了,结阵中的陈家人也都接二连三出现了迷茫、怨恨、嫉妒,但在姜秀芝的怒喝声中,又都迅速恢复清明。
上阵父子兵,一家人,身上流淌着相同血脉,加上各自域的互相扶持,叠以视死如生之心态,迸发出了让李追远都未曾预想到的良好战场效果。
李追远甚至觉得,有可能都轮不到自己出手了,这最后必须要拼一把的危机,就能在陈家人这里,给挡下来。
要幺,挡到陈曦鸢那边,将无脸人的身体击碎;要幺,等待最外围的秦家邪祟————
褚求风连续吞服了好几颗药丸,面色上回了些病态的红,他坐起身,着手修补起这祠堂阵法。
这般做,意义不大,因为无脸人的火焰对祠堂阵法的消磨,是全方位的,无论是操控还是修补,都无法延长太久。
褚求风很显然也知道这个,但他这会儿就是想做些什幺,毕竟,他的老婆孩子,都在外头厮杀着呢。
「前辈,您看见了吧,这就是我愿意留在陈家的原因。其实,先前我妻子和岳母在这里,我没对你说实话。
我褚求风,虽出身草莽,却亦有鸿鹄之志,怎可能愿意向上入赘、攀龙附凤?
在我被妻子带回陈家疗伤救命时,岳父先来找我,对我私下承诺,愿意将月英嫁与我,让我明媒正娶而非入赘;
岳母也来寻我,说担心月英以后会变心,负了我这舍去前程与身体的救命之恩;
我妻子更是亲口对我说,若是家里不同意她嫁给我,她就要和我私奔离家,就算我以后血毒发作,她也可以带着身孕或孩子回来,跪于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