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躯体要是彻底失去活性,那明家前主母,就要沦为「邪祟」了。
屋外议事厅里,似有事在议。
明面上当上家主的二伯,正和长老们进行争论。
小姑娘听到了「琼崖」和「派不派人去」。
这时,毫无征兆的,一股阴风袭来,小姑娘冷得打了个寒颤。
她马上看向奶奶的命灯,发现那灯焰,这时竟缩到极为微小的地步,如若不凑着细看,压根就发现不了它还亮着。
小姑娘吓得立刻起身,想要去通禀这件事,谁知直接撞到了忽然出现在卧室门口的大长老身上,弹倒在地。
大长老无视了小姑娘,目光死死盯着那盏命灯。
命灯这次变微弱,并不是主母的身体状况再遇滑坡,其灯焰上方,分明是有一层无形杀劫环绕,将命灯压制,这代表着灾祸临头。
可主母就算假死,此时也是躺在明家最深处最核心的位置,什幺样的灾祸能落到主母这里?
大长老目光流转,念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猜测:「难道,是有人要直上我明家?」
被外置的琼崖陈家人,正拼了命地从各个方向向祖宅赶去。
可姜秀芝之前在做安排时,为了防止他们能快速返回,故意都安置得很偏远,所以一时半会儿,他们就算是飞,也不可能及时回来。
他们只知道自家祖宅发生大事了,却不知具体发生了什幺。
当地气象台也发出了气象异常的通知,广播与电视里也插入了播报,本地人看到这则——
消息后也是一头雾水。
台风天他们早已见怪不怪,可以往好歹能提前知道个路径,晓得要来了,就提前做好防备,哪里会有这种冷不丁偷偷登陆的?
而真正知道真相的地方,就是身处于这几轮暴风眼中心的陈家祠堂。
姜秀芝闭上眼,两行清泪自眼角流下。
她是怕了,被眼前这少年给吓住了,但随后,心里又充斥起惋惜。
「孩子,你不至于此的,真不至于————」
身为龙王家的主母,她当然清楚,这种主动将邪祟外运制造浩劫的因果反噬有多大。
「老东西不会那幺做的,奶奶我更不会,怪我,更怪那该死的老东西,孩子你受委屈了————」
李追远对姜秀芝笑了笑。
不管怎样,先前坐台阶上时,陈家老夫人说出了会亲自护送自己出琼崖的话。
那句话说出后,在李追远心里,自己与陈家的恩怨,才算是彻底落到了与陈平道的私人恩怨上。
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