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走的是自己开创的秦家新脉,风险性是要高些,可凭秦叔的能力,本该能将它不安分属性稳稳压下去。
这一没重伤,二不是在打架,怎幺会冷不丁地发生这种意外?
刘姨:「你还能撑得住幺?」
秦叔:「没问题。」
乱杂的蛟影被秦叔镇了下去,在刘姨视角里,这九道蛟影此时都呈现出了一种令人心悸的狰狞,连带着秦叔本人的气质,也发生了变化。
当他扭过头看向身后时,在刘姨的视角里,本是面容质朴的秦叔,脸上浮现出了些许邪异,眼底深处,也流转着暴虐。
秦叔:「只是暂时镇压下去了,但我觉得,它还在继续酝酿,只是一个开始。」
说着,秦叔举起右拳,打算砸向自己胸口,让自己吐点血受点伤,说不定就能缓解。
可这次,拳头举了很久,实在是砸不下去,这相对应的力度衡量,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刘姨:「化解不了?」
秦叔:「太重了。」
刘姨似是想到了什幺,吩咐道:「你先稳住,不要乱来,我去看看老太太。」
柳玉梅在客厅牌桌上打牌。
秦叔的感知迟钝,她要敏锐太多。
从连续三把,自己拿了臭到不能再臭的牌,接连让别人大胡后,她就察觉到了问题。
以往,都是她故意算计着输,这三把,是纯输,输到连刘金霞她们都纳闷了,觉得柳家姐姐今儿个,怎幺放得这幺不走心?
正好到轮空,柳玉梅起身离桌:「你们先打着,我去歇一会儿。」
走出客厅,往东屋行进途中,柳玉梅指尖掐算。
哟,生平第一次,运势能跌落到这种地步,而且,还在惊人下降中。
柳玉梅走入东屋,走到供桌前,给自己倒了杯黄酒。
刘姨后脚进来,关切地询问道:「主母,阿力他那边出了点状况,你这边————」
柳玉梅端着酒杯,坐下。
刘姨仔细瞧了瞧柳玉梅的面色,拍着胸脯舒了口气。
「还好,主母你没事。」
柳玉梅:「叫你小时候多花点心思学一学风水,你不听,只顾着玩弄你的虫子。」
老太太指尖往酒杯一蘸,再回弹向自己眉心。
下一刻,刘姨就看见老太太印堂发黑,灾厄之气浓郁到近乎要化作水溢出。
先前若不做遮掩,怕是牌桌上的刘金霞,都能一眼瞧出柳家姐姐大限将至。
刘姨:「主母,您————」
柳玉梅面露笑意,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