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真是丑死了个人。」
声音不大,却又足够清晰,在场者,就算有听力不好的,可只要能走阴的,都能捕捉得清清楚楚。
当即,很多明家人站起身,面露愤怒。
好在,明家长老与一众长辈们努力弹压,才让局面没彻底失控。
长老们清楚,主母是假死,求的就是暂时让明家从漩涡中抽身,此时受辱是必须的,要是没能忍住,迫使对方继续盯着明家死咬报复,那主母可真就是「白死」了。
他们的反应,都落在柳玉梅眼里。
除了明家核心层,没人知道明琴韵是否真的死了,柳玉梅不知道,小远也不知道。
但,无所谓。
小远已经明确对自己说了,对明家的后续报复,不会停下。
明家人,珍惜这场,现在还能办起来的葬礼吧。
柳玉梅走到大铜镜前,投影渐渐消散,留给在场人最后一句话:「催什幺催?一圈过了没,该我上桌了,别急,你们输的,还在后头。
陈平道将房间里的域收起,站起身,推开门,走了出来。
院子里,姜秀芝正在织着衣服,琼崖再冷,也就那样了,可自打孙女点灯走江以来,得时常去外头,外头的冬天冻人。
姜秀芝:「见到了?」
陈平道:「见到了。」
——
姜秀芝:「柳姐姐怎幺说?」
陈平道:「问我何时办葬礼,我说快了。」
姜秀芝:「这确实是个问题,寿宴和丧事,挨得太近。」
陈平道:「我不是说了幺,寿宴不外请,外门和旁系都不用来,就我们自家人吃喝聚聚,儿子儿媳加孙子辈的那些,了不得两张桌子的事儿。」
姜秀芝:「行,你是寿星公,你说了算。」
陈平道:「那葬礼————」
姜秀芝:「那会儿你人都没了,我说了算。」
陈平道:「有道理。」
陈老爷子走出院子,前往祠堂。
经过祠堂前的那棵柳树时,他微微停顿。
看着这棵柳树,他仿佛看见了先前站在自己面前的柳玉梅。
有些事儿,当时看是一副模样,现在回味,却能品出另一番味道。
其实,据他所知,当年反对柳家大小姐与秦家大少爷成婚的,又何止是柳家长老们,秦家那边,也有人持反对意见。
柳家人反对很正常,毕竟吃亏了,秦家里反对的,则恰恰是秦家中少数目光深远的。
以秦柳两家当年在江湖上的地位,若是旁系嫁娶倒也罢了,可各自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