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现在国内百姓的文化水平较低的缘故。
早在一五计划实施前,高层就组织人手进行指导文件的编写,最终整理出二十四本小册子,简陋程度直让慈父皱眉。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当时国内的知识分子只占总人口的02,很多还是留用人员,压根就不敢重用。
也正是如此,国内当年才开口跟那边要支援,直接要了好几百名专家一对一培训,这也是官方风格苏式化的来源之一。
火车是29日下午五点多驶离鄂省范围的,自从进入豫省范围后,唐植桐就站在车窗前往外望。
他仍记得来的时候,小女孩问她爸爸:外面的人为什么趴在地上?
当时他不仅没有看到,也没来得及施救。
这次,唐植桐觉得自己可以为他们做点事情。
往卧倒在地的人嘴里赛一颗硬糖,保不齐这人过一会就能爬起来。
在那些步履蹒跚的人前方扔下十来个玉米棒子,说不定就能帮他们一家人熬过难关。
唐植桐默默的做着这些,一直到火车鸣笛进站。
押运车厢虽然不是6次列车的最后一节,但后面挂的都是国际联运车厢,里面没有人值守,而火车开的又快,除了灾民本人,根本不会有人知道自己撒了粮食和糖。
哪怕是灾民,恐怕也不会认为这是唐植桐故意投喂的,因为唐植桐每次都是用挂将玉米棒子放在灾民前方十来米的地上,压根就看不到玉米棒子掉落的动作。
这年头、这地界的粮食,即便他们拿在了手里,第一反应也是藏好,不敢往外说,所以唐植桐压根就不担心撒粮食的事会败露。
6次列车在信阳车站停靠十五分钟,也许是当地严防死守的缘故,这次上下包期间没有出现有人投信的事情。
十五分钟后,伴随着鸣笛声火车缓缓驶出车站。
由于动力是烧煤的燃气锅炉,火车起步并不快,驶出车站没多久,唐植桐就看到有人跟随火车一同奔跑,过了没多久,车顶传来轻微的踩踏声。
「唉!」隋胜利叹口气,什么都没说。
唐植桐和万向阳对视一眼,也装没听见,只要不过来试图开押运车厢的车门即可。
火车驶离信阳车站后,没过多久,天就黑了下来,得益于外挂,即便没有什么灯光,唐植桐也能清晰的分辨出哪儿有人趴着,哪儿有人艰难前行。
唐植桐依旧默默站在车窗前,重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