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公社对接,大概率都是要分润一些钱财出去的。
「这样也行,起码能见到现钱。」隋胜利听闻,终于放下一颗心,虽然不及他的预期,但总比没有强。
万向阳在一旁听出了隋胜利言语之中的失落,先是看了唐植桐一眼。
在万向阳看来,隋胜利属实有些拎不清,明明唐植桐已经竭尽全力的去为韦驹考虑了,可隋胜利非但不感谢,还带有一丝抱怨?
万向阳觉得自己有必要为唐植桐说两句话,不能干了好事,人家不领情还落埋怨吧?
于是,万向阳端起搪瓷缸跟隋胜利碰了一个,开口道:「老隋,你一心为战友考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说句话,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进去,如果说的不顺耳了,你就当个屁把我给放了。」
「什么屁不屁的,你今天就是指着我鼻子骂,我都不带还嘴的。」隋胜利喝了一口,给了万向阳一个积极的回应。
「好,就等你这句话了。你和韦驹有着过命的交情,我也很佩服你事事为韦驹考虑,可我和按子跟韦驹有什么关系?我们站在什么角度事事为他考虑?我们有什么理由必须为他考虑吗?」万向阳一开口就是一套夺命三连。
「你————」说好不红脸的隋胜利此时有些上头,握了握拳,独自生闷气。
「阳哥,韦同志是参加过解放战争的英雄,我敬佩且尊重,咱们能力范围内还是要照顾一些的。」唐植桐知道万向阳是想帮自己说话,但眼下这种气氛,也只有他适合出来打圆场。
「小韦流过血,负过伤,命差点都丢了,我想他过的好一点,有错吗?」唐植桐的这句话非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刺激的隋胜利端起搪瓷缸闷了一口。
「没错,可你方向错了。你可以节省出自己的口粮,甚至家人的口粮来补贴韦驹,我们也可以挤出一些支援他,这都是咱们个人的行为,但水果这事能算个人行为吗?
昨天咱们开碰头会,按子就说了吧?这事得回去向上面汇报,看市局如何定夺。
你今天突然抛出欠款的事情,要求直接跟社员对接,社员是乐意了,可你想过这么做会带来的麻烦吗?
韦驹能保证送过来的水果次次达标,可其他社员呢?谁给他们担保不以次充好?你吗?
荔枝运输得带枝叶、包上泥土,你也知道咱们干押运上包的时间就那么点,谁负责一一检查?谁又有时间跟社员一一估价?—一发钱?
到了四九城,水果烂了,这事又该怎么算?损失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