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隋,你这不是难为桉子吗?他是科长,不是局长。」万向阳早就防着隋胜利这一手,现在见他这么说,在一旁不轻不重的提示道。
「阳哥,这事倒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唐植桐知道万向阳是为自己好,但他属实不忍看到韦驹这样为国立过功的退伍军人拮据甚至饿肚子。
先将万向阳安抚住,唐植桐又郑重的跟隋胜利说道:「隋老哥,咱们都是有组织的人,您还是我的前辈,虽然眼下有困难,但信仰不能动摇啊!」
「唐科长批评的对,我确实发了太多牢骚。」隋胜利点点头,立马自我检讨。
「我知道隋老哥是好心,但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办的了的。
我明后天我出去转转,看看这边是个什么情况,看看有没有办法,咱们后面再一块琢磨琢磨。
隋老哥放心,这事我不推诿,能为韦驹同志这样的退伍战士做些事,我还是很高兴的。」
唐植桐明确的给了隋胜利一个承诺,这个承诺基于唐植桐的良知,自古以来武死战文死谏,如果因为闯粮食关失败逝世就太令人惋惜了。
来时半小时,回去走了三刻钟。
回到宿舍,唐植桐酒劲上头,睡了个天昏地暗。
临近下午五点,张桂芳收到了电报,她大字不识一个,投递员要求签字还是静莹帮着签的。
电报上的收件人是王静文,敬民想偷看来着,被静莹揪着耳朵拽开了。
「肯定是姐夫发来的,看看怎么了?咱看了就省的大姐自己拆了。」敬民虽然被揪着耳朵,但嘴一点都不软。
「你写周记,你会让我看吗?」静莹振振有词,不偷看别人信件只是一方面,她更担心以大姐、姐夫的恩爱程度,如果姐夫在电报里说点很直白的话,教坏了弟弟。
「看呗!我的周记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敬民麻溜的回怼,但眼珠子一转,觉得回头得在周记的扉页上用大字写明:偷看周记长鸡眼!
「写的那么幼稚,要不是大姐让我监督你写周记,我才懒得看。」听了弟弟的话,静莹略有嫌弃的松开了他的耳朵。
让敬民写周记是小王同学吩咐的,刚开始敬民并不乐意,试图用「不会写的字太多」为由逃避,但小王同学不惯着他,让他用拼音代替。
用拼音写成的周记读起来费劲,而且内容多是谁谁上课放屁,谁谁谁下课调皮,还有那谁被老师留堂一类的内容,在静莹这个初中生眼里幼稚的很。
姐弟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