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结果却一直稀里糊涂,这很说明问题。
怎样才能上点压力呢?
唐植桐不由想起了呼家楼支局郑健的苦笑,有人往使馆区扔信后,这事给了他很大压力,市局从那以后要求投信务必留神信件,收寄信件都得筛查,搞的整个系统鸡飞狗跳。
那就力大砖飞吧!
做不到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挟洋自重还是可以的。
信里虽然没有提及,但不妨碍唐植桐在里面做点手脚。
手里没有牌,但外挂傍身,可以自己造牌嘛!
这么做可能会引起重视,可对于被摁下的寄件人————
想到那张不甘的脸庞,唐植桐有些犹豫,随即又坚定起来,这么做可能会给他造成不利影响,但他抱着必死之心投信,必然做好了誓死为生民立命的决心,如果真有不好的结果,也算求仁得仁吧?
唐植桐将那人的姓名暗暗记在心里,等合适的时候再回头打听一下,能帮就帮一把,哪怕是帮他的子女呢。
想到截留信件的场面,唐植桐觉得有必要推动一下邮政立法,保证信件安全,可这事太大,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完成的,而且得找准合适的时机,眼下只能作罢。
唐植桐在心里乱糟糟的想着,东方迎来了鱼肚白,接着是太阳公公从地平线升起,直至挂上半空。
「这是到哪了?永州站?」火车进站的汽笛声吵醒了万向阳和隋胜利,两人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对,到永州了,马上进站。咱们该整理一下邮包了。」唐植桐笑笑,活动下身体,准备前往休息室放下五四式。
「累吧?不是说一会叫醒我吗?」对于唐植桐的体贴万向阳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我手里这家伙体积小、重量轻,比你们轻快多了。」唐植桐把手指从扳机处拿来,手握着握把在空中晃了晃,以示轻便。
该说不说,即使轻便,几个小时下来,手也挺累的,如果有个枪套就好了——
要不回头做一个?
枪套这玩意自用,甚至在国内配备都是有可能的,但创汇似乎不太可能,订多少枪套是与枪枝数量相关联的,有谁会将自己国家某个型号的手枪数量告诉别国呢?
当然了,枪枝泛滥的国家除外,不过眼下丑国蒸蒸日上,正在严厉打击毒品,甭管是制的、贩的,还是吸的,只要是抓住,一律送往监狱!
如此高压的治理,谁又能想到几十年后却叶子合法化、丧尸围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