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车厢门的位置警戒。
「为啥?有人敢劫车?」虽然临走前,张金波提过一嘴,但唐植桐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朗朗干坤,还能有人造反不成?
「保不准,那边民风彪悍,现在日子难了些,听说有些人又上山了。」万向阳朝坐在板凳上的唐植桐点了点头,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还真敢啊!」唐植桐看万向阳面色郑重,张了两次嘴,挤出来一句话。
「唉,百姓吃不饱肚子,也是为了找条活路。」隋胜利在旁边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烟来,又点上了一颗。
「往南去,前面那几站————太平?」说到吃不饱,再往前几站是重灾区,唐植桐到底是没忍住,开口问了出来。
「好不到哪儿去,死的死,逃的逃,前面一马平川,也就是没有能藏身的山头,否则————
哼!」隋胜利一个冷哼,表达了对这个地区的不满意。
「那个地方邪性,不能多说。咱往南去基本碰不到扒车的,等回来的时候就不好说了,得防着点。」万向阳看了一眼隋胜利,这话既是在提醒他,也是在提醒唐植桐。
听了万向阳的话,隋胜利吧嗒着抽烟,一根接一根,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意思。
唐植桐也没吭声,这事太敏感,确实不适合说太多。
不过唐植桐这下明白万向阳为什么刚才说往南去太平了,因为南方也不富裕,并非眼下的鱼米之乡,返程扒车北上,无论是跟着火车去东北,还是辗转去西北,都能有一口饭吃。
老百姓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有口饭吃就行,哪怕是发霉的粗粮或者榆树皮呢————
火车哐当哐当前行,中午的时候,几人的午饭、晚饭都是在车厢里凑合著解决的。
舒晴确实炒了菜,也只是咸菜,车厢里很热,普通的炒菜压根放不住,半天的功夫就能馊掉。
舒晴炒的咸菜疙瘩里放了一些煮花生米,味道不错,唐植桐好好夸了一番。
凌晨,火车过了郑州,在接下来的七个多小时里,火车不再停靠,一路南下,前往信阳。
押运车间的休息室只有一张小床,明显是没有考虑过车厢里还会有第三个人同行。
值班警戒后,唐植桐选择靠在邮包上休息,眼下天气炎热,即便什么都不盖,也能凑合著睡一觉。
7月22日,星期五。
天蒙蒙亮,火车进入信阳地区,在跨过淮河的时候,唐植桐往窗外看了几眼,淮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