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限次,自己从家里带能说得过去。
商量好明儿中午的加菜后,219宿舍讨论起莲苞莓的做法,纷纷表达了对初创者聪明才智的「佩服」。
唐植桐没见过这玩意怎麽做,不过在武汉吃了那麽久,大概能尝出来。
玉米带着芯一块打成粉,用这种粉和面发酵,最后做成增量饭。
大概是这麽个工艺,只不过各家往里掺的东西不同,自己在长江大桥那边跟基层职工换伙食的时候,他们中间就有往这种饭里掺红薯面丶高粱面的。
今儿这顿饭,吃的比往常慢一点。
吃完,大家伙在路坚和窦永昌的带领下照旧午睡。
虽然没有闹钟,但生物钟很准时。
59级有线系今天下午是没有课的,唐植桐打算去教室补作业,其他舍友则商量着先去把荠菜拔回来,然后再去教室。
唐植桐没有参与,大家对他这种情况也都理解,并不是谁都能在经历高光时刻后还能如此恪守成规。
楼下,宣传栏前围着一圈人。
「这可倒好,后面还有好几顿苦没忆呢。」
「好家夥,这是吃一个星期?」
「莫不是食堂贪了咱们的定量?怎麽吃这麽久?意思意思得了。」
「你们知足吧,咱食堂里做的挺乾净。寒假里我回家,听说我们那有单位吃忆苦思甜饭。
那伙食,好家夥,有人专门往里面掺什麽沙子丶草根丶树皮,本来就不好吃,还硬要人吃,不吃就是什麽什麽什麽。」
「不怕硌坏牙吗?」
「硌牙啊,硌坏了算命歹呗。」
「这事就没人有意见?」家境优渥的人理解不了这种事情,开口问道。
「能没意见吗?有个老汉吃着忆苦饭说起早年的情形,说给地主扛活的时候吃的都比这好。」
「有的吃就不错了,我们那都没得吃,不少老人都没熬过年关。」有个重灾区过来的学生在旁边喃喃道,他是多麽想让家人能有忆苦饭吃啊,忆苦饭总归还有点粮食,只要有粮,人就能活。
都是风华正茂的大学生,有着自己的良知和三观,听这位同学这麽一说,其他抱怨的声音也就没了。
唐植桐驻足听了会,瞅了眼张贴的通知,就听旁边有人问自己:「唐同学,这事你怎麽看?」
自打做了报告,唐植桐在学校里知名了起来,很多同学见了他都会笑着点个头打个招呼啥的。
人家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