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也来不及了,只能在家里有限的东西里面扒拉,挑一些能做馅子的食材,回头找机会再给家里补上。
「在柜子里……算了,我去给你拿。」张桂芳将手里的荠菜扔下,拍拍手上的土,进了里屋。
唐植桐则找出来一盆一碗,盆用来泡发木耳,碗用来盛鸡蛋。
都这个点了,想在中午吃上水饺,就不能由着木耳慢慢泡发,唐植桐调了半盆温水,又挖了一勺盐放进去,搅拌均匀后放木耳进去泡澡。
这样做能大大减少木耳泡发时长。
打鸡蛋之前,唐植桐先用水冲了一下蛋壳,将上面零星的乾瘪鸡屎冲掉。
「嘿,瞧,双黄蛋!」唐植桐拿起两个个头最大的,一手一个,往中间一凑,必然有一个先破,另一个则完好如初,母鸡很神奇的设计。
哪怕是自己养鸡,双黄蛋也不常见,因此被很多人视为祥瑞和好运的象徵,寓意「好事成双」。
这一点跟某个奖项区别还是蛮大的。
凤芝看着稀奇,突发奇想的问道:「哥,双黄蛋能孵出两只小鸡吗?」
「压根就孵不出来。」唐植桐摇摇头,用手指将两瓣蛋壳里残留的蛋清刮到碗里,然后再倒进点水,涮乾净倒进一旁的面盆里,留着和面用。
「为什麽会孵不出来呢?」凤芝犹如好奇宝宝般追问道。
「我听别人说双黄蛋孵出来的小鸡是一个身子两个脑袋,还不等破壳就死里面了,根本出不来。」唐植桐没有给凤芝讲什麽空间不足丶营养不够的道理,因为他见过别人试过,成功收获双头「毛蛋」一枚。
「那为什麽会有双胞胎呢?我们学校就有。」凤芝具有怀疑精神,不太相信哥哥说的,甚至搬出了人作为例子。
「人跟鸡能一样吗?鸡蛋才多大?人的肚子是有弹性的。」唐植桐一边打鸡蛋一边给妹妹做浅显的科普。
「咳咳……虾皮在桌子上,好好做你的馅子。」张桂芳打断了兄妹俩聊天,瞪了儿子一眼,好好的跟妹妹说这个干什麽?
唐植桐感受到母亲眼里的不满,嘿嘿一笑,接过虾皮,不再言语了。
在风气开放以前,民风还是很保守的。
很多孩子小时候往往都会有一个疑问:我是从哪来的?
父亲不屑于回答,往往手一甩:去问你妈!
母亲也不好回答,只能糊弄,答案千奇百怪,有的说孩子是从自己咯吱窝下面长出来的,有的说孩子是自己从大门口捡的,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