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唐植桐进了正屋,却没看到张承平。
唐植桐朝小王同学递了个眼神,那意思人呢?
小王同学朝大门方向呶呶嘴,示意已经走了。
唐植桐也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啥,装作小王同学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先拿凤芝开刀:「妈,你眼怎麽这麽红?是不是凤芝又惹您生气了?」
「才不是我!」凤芝顿时感觉一口黑锅从天而降,气鼓鼓的据理力争道:「是一个不认识的哥哥,他走后,咱妈就哭了。」
「妈,谁啊?」既然凤芝已经把人点出来了,唐植桐麻溜的接住话茬。
「你小平哥。」张桂芳此时已经平静了很多,说话心平气和的,感情没有什麽波澜。
「小平哥?哦,大舅家的那个吧?」唐植桐装作猛然想起,恍然大悟般的问道。
「嗯。」张桂芳点点头。
「嗐,好不容易来一趟,咋不留他吃个饭?」唐植桐顺水推舟的问道。
「这孩子随你大舅,死倔,说啥都要走。」想起这茬,张桂芳又有点生气,侄子死活不在这吃饭,儿媳去割肉还没回来就走了。
「是不是家里有什麽急事?我大舅怎麽样?还好吧?」唐植桐循循善诱的套着张桂芳的话。
小王同学在一旁瞧着丈夫跟婆婆耍心眼,很想笑,但知道这不是个合适的场合,把凤芝拉过去,揉起了小姑子的脸蛋。
「唉,你小平哥说你大舅水肿了。」张桂芳叹口气,脸上就带了牵挂。
「不稀奇,我去武汉的时候,水肿的很多,吃点豆子补一补,一个星期就痊愈。」唐植桐想再从妹妹口中套点有用信息,看看有没有给大舅带点东西过去来着,一转头就看到凤芝正在被小王同学捏着玩。
「你怎麽不早说?没给你大舅带豆子!小平这孩子也是,钱也不要,带着点玉米面就走了。」张桂芳一着急,双手拍在了大腿上。
唐植桐张了张嘴,刚想说自己也不知道大舅水肿,但看到亲妈着急上火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没事,妈,您别着急,我一会跑一趟,给大舅送点。」
「小平这孩子,给他钱,让他带你大舅去医院看看,他死活不肯,跟你大舅一样,倔种!」张桂芳恨铁不成钢,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儿子听。
「对,对,倔种。」唐植桐嘴上附和着,心里想的却是您也够倔的。
「你这孩子,我说你大舅,你应什麽声?你大舅是你能说的?」张桂芳心里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