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悬没给我孙子说成傻子。」A大妈不满的嘟囔道。
「我进城晚,这老吕跟刘家怎麽回事?怎麽感觉老偏向他们家?」说话的是外来户D大姐,解放后才跟随自己男人进的城。
「嗐,这可就说来话长了。」A大妈转头瞅瞅四周,才压低了声音说道:「老吕和老刘家是前后脚搬过来的,刚搬过来那会,刘诚志才十来岁的模样。」
「我听说,那个刘张氏以前是给别人当小的,老吕也在给人家扛活。也不知怎麽着,这俩人一来二去就勾搭上了。
把那老爷给气的哦,据说胡子都吹了三丈高,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但怎麽着人家都是个体面人,要脸,就学着书里打发潘金莲一样,把刘张氏卖给了一个瘸子当媳妇,把老吕也卖了,嘱咐人牙子将人卖到有苦吃的地方去。
这人牙子也是,才不管哪苦多,只管赚不赚钱,这三倒两到的,就把老吕送到了一个小厂抵债了。
嘿,要说老吕也走运,就跟那个祥子似的,和那厂长的闺女好上了,结果你猜怎麽着?」A大妈卖起了关子。
「怎麽着?」一众妇女正吃着瓜呢,结果人家不说了,胃口被吊的那叫一个难受,纷纷瞪大了眼睛等着下文。
「她呀,不能生。」A大妈指指老吕家的位置,微微一笑。
「这麽说那个小刘是老吕的孩子?」一听这个,这些妇女可就开始了脑补。
「哎,我可没说。
反正他们刚搬过来那会,老吕隔三差五的过去,不是送钱就是送好吃的,要不刘张氏怎麽能养的白白胖胖的?
你们是没见她刚到这的时候,不光乾乾巴巴,还黑瘦黑瘦的,养了两三年才养过来,也算是享福了。」A大妈说完,还不忘撇嘴,一副没眼瞧的模样。
「那她没意见?」有人朝老吕家的方向呶呶嘴,问道。
「刚来那一会也闹过几天别扭,不过后来估计也想开了,眼不见心不烦呗,所以她俩素来不打照面。
这麽多年,就一直这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总得过不是?」
「哎,那老吕哪来的钱?」
「老丈人给的呗。
她是跟老吕私奔的,在外面过了好些年,本来想着生个一儿半女,生米煮成熟饭再回来,哪成想一直没下蛋。
老吕也算有良心,没把她给半路踢喽,就这麽凑合着过。
等俩人再回来的时候,他老丈人也算想开了,闺女不能生,去哪找不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