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月丶9月的购买量都核了一遍才停下来,然后跟身后派出所的同志招招手,低声说道:「数量不对,12月的购买量明显比前几个月高,足足有十五斤,而且都是粗粮。」
派出所的同志等的就是这一刻,从徐卉手里接过刘张氏一家的新旧粮本,然后从桌子后面走到桌前,当着排队街坊的面,高声说道:「刘张氏是吧?你涉嫌谎报案情,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哎!你们干嘛?唉吆!政府欺负老实人啦!丢了粮票找不回来就抓报案人!还有没有天理啊!」刘张氏见状,一屁股坐在地上,乾嚎了起来。
「同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麽误会?」有个平时跟刘张氏儿媳楚春雪处的比较好的妇女站出来问道。
派出所的同志可不吃刘张氏这一套,上来先给她拷上,这种事没有跟无关人员解释的必要,谎报丢粮票这事说大不大,就怕其他居民有样学样,给原本人手就不足的工作带来更大的混乱,也是想着为杀鸡儆狗做铺垫,才开口说道:「没有真凭实据,我们是不会抓人的。等过两天会在街道公布具体案情,现在让一让。」
说完也不待其他人反应,两个人架起刘张氏,拽着往前走。
刘张氏哪能就这麽束手就擒?还想施展一哭二闹的把戏,在公安手里犹如一条粗壮的蛆虫扭来扭去,主打一个不配合。
「刘张氏!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最清楚!去所里老实交代清楚,负隅顽抗就是反丶革命!是没有好下场的!」公安同志义正辞严的警告道。
刘张氏虽然是富农,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小市民,没啥见识,一听「反丶革命」,顿时慌了。
这个罪她没少听,都没啥好下场,顿时也不叫了,这回是真哭,眼泪哗哗的,吓的,哆哆嗦嗦的说道:「我交代,我还,我马上就还,能不能放我回去?」
「你当这是你家呢?闹着玩呢?走,快点!」两位派出所的同志对视一眼,这种情况他们见得多,虽然还没审,但既然刘张氏这麽说,那就板上钉钉了。
刘张氏听后彻底慌了,不光不会走路了,一泡尿更是顺着腿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
「嘿!尿了嘿,尿了嘿!」这一片在这老虔婆手里吃亏的不在少数,看热闹的看得起劲。
「哎,回去跟她家人说一声,送条裤子去派出所。」公安同志朝刚才帮刘张氏说话的那人吩咐一声,拖着刘张氏就走了,剩下那人在风里凌乱。
「好了,继续换粮本。」这画面对遵纪守法的居民来说震撼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