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孩子干什麽?先让桉子吃饭。」此时,唐文邦老伴端着盘子和碗进来,盘子里有三个玉米面窝头,碗里是切好的香肠。
「嗯,我先吃饭,在路上就想大娘做的这一口了。」唐植桐嘿嘿一乐,粮食他是留定了,所以也没纠结这顿饭是谁家的粮。
「饭菜不好,磕碜了点,你先凑合一顿。」大娘放下,转身又从外屋端进来两个碗,一碗是咸菜条,一碗玉米碴子粥,同时递给唐植桐一双筷子。
「大娘,这饭一点都不凑合,挺好的。」唐植桐也是真有点饿了,扔掉菸头,起身洗了把手,在身上蹭蹭水分,拿起筷子就吃。
香肠估计还是上一回的野猪肉做的,味道嘛……尝尝就行了,还是咸菜对自己的胃口。
「多吃点肉,别光摁住咸菜吃。」唐文邦在一旁看着侄子狼吞虎咽,提醒道。
「咸菜好吃,大娘自己腌的吧?」唐植桐腮帮子鼓鼓的,稍微嚼嚼,问道。
「慢点吃别噎着,家里还有不少,好吃给你带些回去。」大娘收拾完外屋,往火炕里加了把柴,说道。
「嗯,这个行,我喜欢。」唐植桐咽下后,呲牙笑道。
有些人恨不能天上掉馅饼,而且得是自己喜欢的馅子丶得直接掉到自己的嘴里。
而有些人坚守「无功不受禄」,若是白得了别人的便宜,在心里就是个疙瘩,会时时想起,心里不得劲。
唐植桐是故意这麽说的,多少要大伯一些东西,也好让他们能坦然接受这次的粮食。
「桉子,火炕点上了,你还是睡旺子那屋吧。」靳玉梅从外面进来,跺跺脚,说道。
「好嘞,谢谢嫂子。我从家里给你带了些山里红,你回头尝尝。」唐植桐咧开嘴朝靳玉梅笑笑。
「哎呀,谢谢你还惦记着,明天我给你化冻梨吃。」靳玉梅有些不好意思。
「那感情好,老听别人说冻梨冻梨,我还没吃过呢,谢谢嫂子。」唐植桐说完继续乾饭,主要是喝粥。
已经吃完了一个窝头,大半夜的不好吃太多,喝完粥灌灌缝意思意思就行了。
「桉子,你再吃啊。」大娘看唐植桐没有再动筷子的意思,让道。
「大娘,吃这些就行,大半夜的吃多不好消化,明天再吃。」唐植桐虚溜着将粥喝完,倒进点水咣咣喝掉后,就彻底停了筷子。
「行,那就明天再吃。」看唐植桐没有再吃的意思,大娘和靳玉梅婆媳俩把桌子上的东西收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