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事了,每个月减十多斤定量,这事如果放自己身上,自己怎麽也得想方设法往河边跑上几趟。
「哈哈哈,等情况好起来再还吧,到时候孔哥加倍还我,我都没意见。」唐植桐到底还是拒绝了。
「唉,这事搞的,我还让你帮着上邮包,后面你可别干了,一顿才吃几两饭啊!」孔一勤摇摇头,说道。
「不打紧,捎带手的事,虽然吃的不多,但力气还是有一把子的。」唐植桐玩笑着回应。
「都不是外人,你这也太发扬风格了。后面真别干了,不然老张知道了会骂我。」孔一勤坚持道。
「行,那我不干了。」唐植桐终于松了口。
「再往北走两站就冷了,你带厚衣服了吗?后面再这麽穿可就有点少了。」孔一勤提醒道。
「嗯,带了,一会拿出来穿上。」
「裹上大衣,躺床上睡一觉,睡醒就到了。」这饭吃的少了,不光身上没劲,还不抗冻,躺下来不动弹是保持体力的好办法。
「轮换着来吧,好不容易跟一趟车,可不能什麽都不干。」唐植桐没答应,床就两张,自己霸占一晚上?这麽干影响不好。
吃完饭,唐植桐又照着鼓板一顿输出。
两站下来,倔强的木头在雕刻刀下,已经初具雏形,一边厚,一边薄。
「唐科长,找出大衣来穿上吧。」孔一勤分拣完信件,搓搓自己的双手,提醒道。
虽然唐植桐让称呼他小唐,但这种事肯定不能这麽干。
「好嘞!你这麽一提醒,还真有点冷了。」唐植桐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木屑,然后打开包袱,将大衣抖擞开,穿上。
「窝草!双排扣!」孔一勤看到唐植桐穿在身上的衣服,眼睛都直了,爆了句粗口。
意识到自己失态,孔一勤随后赶紧找补道:「唐科长这大衣不错。」
「嘿,听说那边冬天很冷,找朋友借了一身,应应急。」朋友是一个很神奇的藉口,人人都有「一个朋友」。
在结婚前,小王同学确实是唐植桐的朋友,现在嘛,关系更进了一步,不仅成为了一辈子的朋友,还是一「被」子的朋友,同盖一床被子的那种。
另外两个押运员看唐植桐转过身来,背着枪执勤的身姿硬是又提拔了三分,其中一个甚至条件反射般的打了个敬礼。
「别这样,就一件衣服,我借的。」唐植桐不好意思摆摆手,尽管心里有些暗爽,但这跟自己低调的人设不符,大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