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其他物件搭在车沿上,刮下一层煤,等车过去后再收拾起来,运回家烧。
可不能片面的认为现在民风淳朴,同样有不按套路出牌丶作奸犯科的人。
偷点煤都算不上什麽大问题,还有不少人组织开展地下工厂丶运输队丶包工队丶长途倒卖丶无证商贩丶黑市交易等等。
这种事一直都有,只是仅限于特定范围的人知道罢了。
曾经也报导丶批判过,说什麽地下工厂出产的布匹质量低劣,用手指头一戳就破等等。
具体什麽个情况,唐植桐也不清楚,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毕竟他没有参与调查。
「唉,铁路上的同志说,偷的人不少,但抓住的不多,总有些人会铤而走险。」张金波叹口气,说道。
「这哪是铤而走险,分明是无本的买卖。」唐植桐摇头,犯罪成本太低,很容易引起模仿丶跟风,尤其是现下这种特殊时期。
「听说铁路上已经意识到了,正在逐步加强运输中的安保。」孔一勤插了一句话。
「挺好的事,既能解决部分人就业,还能保证货物安全,只是这新增的岗位估计能抢破头。」唐植桐之所以这麽说,是因为铁路工作人员是比八大员更吃香的存在。
「听说已经吵得脑浆子都快嘣出来了,各方面都想尽办法往里塞人。」孔一勤补充道。
「如果铁路那边加强了安保,咱们就得多加注意了,那边抢不到了,谁也不知道那帮贼会不会把脏手转移到客列和邮车上。」唐植桐婉转的提醒道,心下也在想,要不要跟方圆提一提,加强一下押运的安保能力。
唐植桐不知道客列上有贼起源于何时,但确实猖狂了好些年,至于后面有没有保护伞,唐植桐是不清楚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