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工人家庭的话,从自己单位买山楂丸基本是不用花钱的。
这年头的工人地位非常高,不仅工人本人可以享受公费医疗,全家也能享受,只是报销比例稍微低一点,然而唐植桐和王静文的工作单位都属于行政单位,俩妹妹享受不到公费医疗,所以山楂丸只能自费购买。
倒是也能顶着个人的名义去医院跑一趟开药,但为了省这点钱,有点费功夫。
晚上睡觉之前,唐植桐犹豫再三,从床底下拿出了在椿树胡同喝剩的半瓶酒。
丈母娘疼女婿,不仅让王静文带回来了两瓶未开启的,连喝剩下的也让她了回来。
一如既往,这两瓶半酒都是「茅苔」,属于55年之前出厂,如果存上几十年,妥妥的高品质理财产品,当然,前提是未开启。
「伱找酒干嘛?」小王同学躺在床上,看着唐植桐倒腾,开口问道。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明天晚上我自己喝上一杯,能睡个好觉。」唐植桐的谎话张口就来,找张新平办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唐植桐前面都说了去廊坊,这一会更是不能把真实目的说出来。
「德性,快睡吧,明天还要出差呢。」小王同学虽然嘴上这麽说着,手却实诚的攀了上来。
有些事是短期内无法改变的,就比如王静文的原生家庭影响,在她听来,唐植桐刚才的话就是表明明天没人陪。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第二天一早,唐植桐在上班的路上路过花市小酒馆的时候,敲开了何佩兰的门。
「何姐,不好意思,这个点敲门,影响您休息了吧?」尽管唐植桐想着打酒,但该有的礼貌寒暄一点都没少。
「都几点了,我还休息?我得谢谢你提醒我开门。」何佩兰有着小商人的本分,来者都是客,笑脸相迎,笑呵呵的回应道。
「嘿嘿,我想打一斤八王坟的白酒。能借您个酒瓶用用吗?」唐植桐笑眯眯的问道。
「嚯,打酒不带瓶的可不常见。」何佩兰同样笑脸回应,嘴上开着玩笑,手上却半分也没慢,麻利的拿个空酒瓶,给灌了一斤。
「谢谢您呐,走得急,忘带了,明天给您还回来。」唐植桐看着何佩兰熟练地打酒,开口应承道。
「不着急,啥时候有空路过了再给我就是。」何佩兰当着唐植桐的面,在一斤之馀又多打了一小提酒进去。
家有家法,行有行规。现下瓶装的商品少,大部分都是散酒丶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