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末行不行?我去拎一筐。」唐植桐也闻到了味道,不待公安同志回答,跑着过去拎锯末。
虽然与副科不熟,但好歹同事一场,怎麽都要送送行,那就送点锯末减震吧!
公安同志没嫌弃,在座位上铺了厚厚一层锯末,将嫌疑人塞进去,跟方圆点点头,蹬着火,掉头走了。
方圆挥挥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也不知道他是在给谁送别。
待三轮车走远,方圆擦了把汗,收了笑容,清清嗓子,朝围观的人说了句:「别看了,都散了吧,回去工作。」
大家闻言一哄而散,小声议论着刚才的事情。
唐植桐也走了,先去方圆办公室拿上他的茶杯,又去工地盛了一杯绿豆汤才回来。
「圆哥,解解暑。」唐植桐将水杯递给方圆道。
「谢谢。解气不?」今天活少,绿豆汤消耗就没那麽快,水温正好,方圆一气干了,喝完抹把嘴,咧开嘴问道唐植桐。
「挺解气的,还能出来吗?」唐植桐指指摩托车远去的方向,又掏出烟来散烟,并给方圆点上。
「他这个是明着的,估计得蹲上几年,后面肯定得放出来。」方圆抽着烟,惬意的说道。
「那几个人呢?」唐植桐点点头,但他更关心那个屠处的下场。
「嘿嘿,全带走了,一个都没跑。」方圆开心道。
「现在只是调查阶段吧?他们那三个有证据吗?」唐植桐追问道。
「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但那个小姑娘当场就撂了,说受了老屠的怂恿,还说老屠索贿,她给送了多少多少。好家夥,我这回算是开了眼了,人家送礼都是送黄鱼,黄鱼懂吧?」一聊到这个,方圆又兴奋了,夹着烟挥舞着手势,若不是另一只手拿着水杯,估计就要手舞足蹈了。
「懂,黄金嘛。」唐植桐这下彻底放心了,这年头处置腐败还是很给力的,够了一定金额吃上几颗花生米一点都不奇怪,这波稳了。
「所有人里面,老屠是情况最严重的,能不能活着出来还真不一定。那姑娘行贿铁定也得进去,就是那个朱什麽不太好说,看老屠会不会把他咬出来吧。甭管会不会进去,这工作铁定是保不住了。」方圆咧着嘴,亢奋的说道。
「呼,那挺好的,总算是了结了。」虽然后面有侦查丶立案丶审判环节,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基本明朗,唐植桐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桉子,我跟伱说啊。今天一早,老贺就带着他领导去了,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