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还挺会圆。」郝仁乐了,点头认可。
「我就琢磨类似的错误如何避免,其实一时也没想到好办法。今天打电话的时候,我突然就有了个想法。您说每个电话都有一个号码,对吧?那信件能不能也加个类似的编码?能具体到支局就更好了,根据编码来分拣信件就容易多了吧?」唐植桐不敢直接说邮编,那是国外的叫法。
「你这个想法很好啊!」郝仁认可唐植桐发现的问题,他对邮电了解很深,考问道:「实施起来有点困难,你有没有想过,写信人如何得知收件人的编码?编码又该如何对应地区去划分呢?」
「划分我不了解情况,不敢妄下断言。但落实到得知编码上,办法有很多。您看,咱现在邮电在售的信封,正反面都是空白,咱在印制信封的时候,多印上几个字,比如:收件人地址编码丶收件人详细地址丶收件人姓名丶寄件人地址编码丶寄件人地址等提示信息,这样就知道该填哪些信息了吧?」
「等上面商量好编码,每个地区的支局都在邮筒上或门口标注本地的编码,这样就知道本地的了吧?如果每个支局再有两本供查询编码的手册,寄信人就能知道收件人编码了吧?」
「再配合报纸宣传丶进校宣传等方法,可以让写信人主动告知收信人自己的编码,一来二去,相信这种情况很快就能有所改善。」
唐植桐说,郝仁在本子上刷刷的记,记完意味深长的说:「你这恐怕不是一时想起来的吧?为什麽没有早点往上面反映?」
「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郝叔叔,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去,分量是不一样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