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落井下石、说风凉话的人。”
“我没有看热闹!”齐琪急忙辩解,“我……我就是单纯关心桑娟。其实我和她虽然不熟,但也算认识。”
“你没看热闹,又特意跟我说这件事,那你是手头有什么好办法,能帮上忙吗?”陆乔歌步步紧逼。
“我能有什么好办法?”齐琪看向窗外,语气有些烦躁,“这种事最难处理。那个江婉可不是省油的灯。我奶奶说了,这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江婉要是真豁出去了,桑家还真拿她没办法。”
陆乔歌依旧不接她的话茬,再次问道:“这么说,你是既没有好办法,也不是在看热闹。那你把我拉到这里说桑家的事,究竟是想干嘛呢?”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虽然我的时间不至于宝贵到分秒必争,但我也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种事上。”陆乔歌看着齐琪,一字一句地说,“我既没有兴趣跟一个不太熟的人讨论我好朋友的家事,也认为做人不但要有良心,更要有道德底线。世间的是非,有的是可以拿来议论的,有的,是绝不能触碰的。这个道理,你明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