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脸上露出惊悚的神情,不可置信地盯着秦恒之。
这到底是谁在查谁?
到底是谁在审问谁?
为什么秦团长对自己过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解得如此透彻?
除了组长和副组长,其他几位组员都感觉办公室里的气温骤降,仿佛刚刚还是暖春,瞬间进入了严冬。
但这其实只是他们几个新人的错觉,两位领导依旧气定神闲,面色如常。这意味着,这两位领导不仅知道秦恒之为何对这些事了如指掌,更侧面印证了秦恒之完全有资格掌握这些信息。
唯独小黄没有这种底气,因为秦恒之此刻只想给他上一课。
那段久远的记忆猛地被激活。那时他还是饼干厂的学徒,仗着自己脑子灵光,以为百分之百能成功,甚至跟老师傅拍胸脯打了包票。结果谁能想到,配方比例出了差错,两袋面粉、那么多油和鸡蛋,全废了,最后只能按残次品处理。而他则是被开大会给批评……
秦恒之的声音适时响起,平静而温和:“当然了,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不足挂齿。做工作嘛,本就是从陌生到熟悉的过程,这是每个人成长的必经之路。你在饼干厂干了一年,临走时也没学会怎么配比原料,可跟你同期进厂的另一位临时工,如今已是饼干厂的技术骨干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小黄身上:“当然,小黄同志,你后来的发展比他要好得多。咱们抛开身份背景不谈,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在制作饼干上确实没什么天赋,但这并不代表你一事无成。东边不亮西边亮嘛。你现在的工作就做得非常出色,比如……对我爱人的了解和定义。”
“我……”小黄听得后背冷汗直流,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慌忙摆手,结结巴巴地对秦恒之说:“秦团长,您别这么说!我只是陈述一下了解到的情况,绝对没有‘定义’陆乔歌同志的意思!我哪有那个资格去定义她?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都不是我能妄加评判的!”
秦恒之挑了挑眉。小黄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秦恒之语气依旧温和,却抛出更惊人的消息:“巧了,我还知道你年少时的几件糗事。比如,你爸考你乘法口诀,问你三乘六是多少,你立马就答出来了。接着你爸又问你六乘三等于多少,满以为你也能脱口而出,结果你当场就卡壳了,在那儿呆若木鸡,完全不知道六乘三是多少。”
“哈哈哈哈!”组长忍不住拍案大笑起来。
大家心里虽然诧异秦恒之怎会如此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