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笑了,走上前,先是朗声的说道:“金组长,您可真是大好人,是准备让那几位服务员同志来帮我们收拾会议室吗,真的太感谢了,不过你们也很忙,这间会议室不大,我和小顾就可以了,但还是要说声谢谢了。”
金组长瞬时瞪大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陆乔歌,这都是说的什么我咋听不懂呢?
陆乔歌你怕不是个聋子还是傻子啊?
我刚才说话你没听明白吗?
没想到下一刻,陆乔歌压低了声音,也只有金组长听得见:“金组长,你确定要跟我对峙吗,你就不怕我说是你侄女告诉我的吗,别跟我讲证据,只要我说是你侄女,你就要拿出证据来证明你侄女没跟我说,但是,要几天能证明呢,一天两天还是三天……或者一个星期?”
金组长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的看着陆乔歌。
自己侄女和自己一个部门,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儿。
侄女是正常考进来的,一点都没走后门,这个到哪里都能说的出去。
可这世上还有人能这样说话办事吗?
无赖,这就是一个女无赖啊!
陆乔歌退后一步,脸上带着笑意:“金组长,您怎么看?”
金组长毕竟是金组长。
他已经后悔来找陆乔歌了。
他不知道五处还有一个这么厉害的职工,他如果知道,绝对不会因为生气来找陆乔歌的麻烦。
他也非常后悔刚才问出这样的话。
此时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如果刚才陆乔歌生气了,直接就说是他侄女告诉她的,那时候他该怎么办?
他还要找证据来证明侄女没有跟陆乔歌说这话吗?
尽管他心里知道,侄女根本就没有说。
但是其他人会怎么想呢?
会相信陆乔歌,还是相信他?
一点小事变成大事,那他也别想安心的工作了。
金组长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而且反应也很快,顿时明白了陆乔歌的意思。
心底里咬牙切齿,但表面上却不得不顺着陆乔歌给划的道走。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笑得很是亲切,并且开始回应陆乔歌高声说的那些话。
至于刚才压低了声音说的……就只当什么都没说吧。
“陆乔歌是吧,我刚才就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不管哪个服务员和你讲的都没关系。
这本来就是正常的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