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员太脆弱太娇气了,这话还是别说了。
于是朱大姐接着说:“今天这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工作了,我得去医院看看我婆婆。”
临走的时候又和老胡说:“这件事情我既然已经找到街道办了,就希望街道办能给我主持公道。你们觉得这东西该给我,那我就去要,如果你们觉得这东西不该是我的,那我就认了。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就是要组织给我个说法。要不然我这心里不舒服!”
老胡在那边点头:“好!”
朱大姐风风火火的走了。
老胡看了一眼脸色涨红的段静敏,缓和了口气说:“基层工作就是这样,面对的人形形色色,文化水平不一,素质也不一样,有的对你笑脸相迎,有的对你冷嘲热讽。
甚至有的人没等你开口呢,就对你一顿臭骂。不是有理没理,他就是想骂你,那你就得听着。
他不骂人了,然后你再去解决问题。
小段啊,你毕竟刚上岗,不习惯也正常。
但是作为调解员,你要有一副宽阔的胸怀。
你胸怀宽阔了,你才能有更大的余地和空间去解决你面临的各种各样的问题……”
老胡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大堆,然后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些本来就是基层调解员面临的问题。
只是因为陆乔歌和别人不一样,所以她做这方面工作显得格外轻松。
但其实调解员的工作一点都不轻松。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