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就有超过三位数的轻骑兵轰然坠马。
安托万当时也冲锋在最前方,只因运气足够好,才侥幸没有被成片的弹雨击中。
死里逃生后,他逐渐领悟出了对抗火炮的办法。
要么同样用长距离的远程武器摧毁火炮,要么就是用轻骑兵突到火炮旁边做掉炮手。
迷雾战役里他们其实差点就成功了,奈何敌军在车阵前方还布下了拒马阵与长矛阵,再加上溪涧与沟渠的阻拦,这才功亏一篑。
此次科伦城保卫战,安托万立誓要一雪前耻。
哈维伯爵转头看了眼安托万头盔下的年轻面庞,忽地问道:「安托万,你曾经有机会返回南境,莱纳在战死前也希望你回南境,若是这次我们依然战败,你是否会后悔?」
安托万不假思索地回道:「当然不会后悔,战争和赌博一样本就存在风险,上了赌桌下了筹码哪还有后悔的说法!」
作为南境广大落魄贵族群体中的一员,安托万当然也怀有成为真正贵族的梦想。
南境的就业市场早已饱满,几乎不可能再有获取领地的机会。
正是为了实现梦想,安托万才会随莱纳伯爵千里迢迢远征北境。
如今虽然战局不利,却并非完全没有机会。
算上河面上的敌军舰船,科伦城外的敌方部队也就一万人出头,城内守军却有近五千人,绝对有一战之力。
不仅如此,安托万还听说北境的其他势力已经准备联合起来反抗林恩的暴政」,就比如谷地公爵瓦萨与草地公爵塞缪尔。
这也是为何林恩不能派出全部主力部队进攻科伦城,显然是需要机动部队防御北境本土势力。
只要这次能够在科伦城下挫败林恩的锐气,北境的局势就依然有挽回的可能性。
哈维伯爵微笑着拍了拍安托万的肩膀:「你倒是还挺乐观的,年轻就是好啊,即便失败也还有重来的底气。」
别看哈维伯爵一脸轻松写意,这却只是他缓解内心压力的方法,作为指挥官,他最清楚这场守城战的困难。
敌军乘胜而来,势头正猛,而城内守军刚遭新败,加之国王奥托逃回南境,士气明显要落于下风。
士兵们之所以还愿意守城,无非是哈维伯爵的资历与威望都足够高,能够压下各种杂音。
安托万擡起头,目光中透着坚定与勇气:「伯爵阁下,我和所有士兵一样,都愿意相信您能够带领我们守住城市,就像您在南境赢下的诸多战役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