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苍狼堡里一起长大的。」
下层贵族继承人在年少时都需要到上层贵族的宫廷中进修。
与塞缪尔谈判的三名伯爵都曾在苍狼堡里居住过十数年,还都接受过塞缪尔的亲自训练,与他其实是亦师亦父的关系。
只是再亲密的关系也抵不过观念与利益的冲突。
光是阻止这帮小子劫掠沼地领,就令塞缪尔耗尽了口水。
他就是怕惹恼了林恩,致使草地领迎来毁灭的终局。
康拉德走到塞缪尔身旁,看着墓碑上的祖先名讳,忽地说道:「父亲,我仔细想了想,认为罗伊斯他们的话也有点道理,如果我们坚决反抗林恩,瓦萨肯定会与我们联手,而且还有可能得到南境人的帮助,林恩再强,也难以抵挡三个方向的攻势。」
就在塞缪尔心生警惕之际,康拉德又话锋一转:「但这样一来,北境就会陷入连绵不断的战火,战争或许会持续五年甚至更久,而且您曾经分析过,草地领永远都难以成为最终的赢家,无论赢的人是林恩、奥托还是瓦萨,他们都不会再允许一个独立的草地领存在。
您还教导过我,在售卖马匹的时候,一定要挑马匹最贵的时候出手,而现在就是草地领最值钱的的时候,此时将草地领卖给林恩,才能换取到最多的金币。」
塞缪尔脸上笑容更盛,看向儿子的眼神里满是欣慰:「不错,你还记得就好,你比罗伊斯他们更聪明,也更容易理解我的计划。」
康拉德点了点头:「是啊,他们都不懂您的苦心,您才是最为领地考虑的人,明天早上,我会继续劝他们改变想法。」
话音刚落,康拉德的右手突然摸上了腰间的剑柄。
而塞缪尔也察觉到了异变,下意识地就向后退却,同时也想去摸剑柄。
下一秒,剑光在漆黑的墓园中亮起,他眼前闪过一抹血色。
「父亲,您终究还是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