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我们想听的不是这些,我们想听到你的战吼,想听到号角的回荡,还想听到骑士们的凯歌与敌人的哀鸣,我最后请求你一次,请带领我们像过去那样战斗,像过去那样将死亡与毁灭赠予敌人,而不是向敌人求饶,这绝不是草地领的传统!」
另一名伯爵的口吻则要稍稍温和一些:「公爵大人,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我相信谷地公爵瓦萨一定愿意与我们一起反抗林恩的暴政,他可是妄想着要消灭所有贵族,他所许诺的那些贵族头衔,甚至还不如草原上的马粪值钱,至少马粪还能在冬季用来取暖!」
并非所有贵族都能像塞缪尔一样放下对领地的执念。
对于绝大部分实权贵族而言,能够传家的领地就是一切,重要性远高于他们的生命。
在这三名草地领伯爵的眼里,想要彻底集权的林恩无疑是暴君中的暴君。
贵族才是国家的根基,你宣称要废除掉传统的贵族,不就是要毁灭整个北境王国么?你不是暴君谁是暴君?
要想消灭他们的这份执念,直接物理抹杀显然最省事最高效。
塞缪尔累了,他已不想再和这帮伯爵废话,擡头对着大厅的门口喊道:「康拉德!」
「父亲,我在。」一名三十岁出头的戎装男子推门而入,在他身后,是两排全副武装的卫兵。
康拉德正是塞缪尔的长子,草地领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他早就遵照父亲的命令带兵等候在大厅外。
塞缪尔不顾三名伯爵眼中的惊恐,起身吩咐长子道:「替我招待好伯爵们,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都不得离开城堡。」
「是,父亲。」康拉德立刻带着卫兵进入大厅,将三名伯爵团团围住。
罗伊斯看向公爵的后背,不甘心地威胁道:「塞缪尔,你不能这么干,我们的骑士都已做好了战争准备,你要是胆敢囚禁我们,这些骑士的剑锋就会指向苍狼堡!」
「囚禁?我可不会囚禁你们,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冷静一点,等明天早上我们再继续聊,总之我会一直聊到你们接受我的提议。」
塞缪尔一边说着,一边头也不回地向大门走去,临到门口时,他转过头冷笑道,「哦,还有,也别期望你们的那些骑士能够来拯救你们,我对于领地的掌控力远比你们想像的要强。」
随后他迈出大厅,随手关上了房门,将那些难以入耳的咒骂全都关在了门后。
等到塞缪尔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康拉德坐上了长桌尽头的主位,他摘下头盔,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