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没了!」这名士兵躺在地上,看着流淌着鲜血的空荡荡左腿裤管,面如死灰。
「妈妈,妈妈,我要回家!」这名趴在地上的士兵被炮弹溅起的碎石割去了一边耳朵,正捂着脑袋痛哭。
看着遍地惨状,那些没有中弹的士兵就像是看见了地狱的魔鬼一样,他们一边惊呼,一边如无头苍蝇般向着四周退却。
「魔鬼,这一定是魔鬼的武器!」
「是死神来向我们索命了,快逃!」
这瞬间就在弩手军阵中引发了连锁反应,原本还算密集的军阵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动摇。
数以百计的士兵离开了原本的位置,想要逃离这片被他们视为地狱的土地。
「不许动!谁退就砍了谁的脑袋!」
督战队与军官们的吼声随即响起,长剑出鞘的寒光在弩手们眼中不断闪烁。
跑在最前头的几名弩手瞬间倒在了血泊之中,踉跄着栽倒后,身体还在下意识地抽搐,惨状令人胆寒。
毫无疑问,杀人确实可以有效制止混乱。
「不要怕,火炮的重新装弹需要时间!返回岗位,不准乱动!」
跟在后边的弩手们顿时停下了脚步,并在军官们的威胁下重新返回阵地。
驻守在达瓦镇的几个月里,奥托曾多次命令军队进行火炮」的脱敏训练与中弹预演。
虽然他没有火药用于驱使火炮,但在军官们的努力下,还是用军鼓进行了火炮的模拟训练。
这些训练多少还是有点用的,再加上奥托临时增派了更多的督战队,才得以勉强维持住行将崩溃的弩手军阵。
同样的场景自然也在奥托大军的右翼上演。
右翼的兵力比左翼多,林恩分配给他们的炮弹自然也更多,右翼前部的弩手军阵总共被十发炮弹照顾。
还有一发最为幸运」的炮弹越过了前部的弩手军阵,砸进了后方的骑兵军阵。
这枚炮弹落地后连续弹跳三次,每次弹跳都掀起一片血浪。
第一跳撞断了一匹战马的前腿,受惊的战马疯狂踢踹,将旁边休息的骑士踩倒;第二跳擦过一名骑兵的腰腹,板甲衣被撕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内脏混着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旁边骑士一身;第三跳最终卡在一名旗手的旗杆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旗杆瞬间断裂,带着旗帜砸向人群,又压倒了三个士兵.....
哪怕只被一枚炮弹击中,依然在右翼的三千重骑兵中引发了不小混乱。
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