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俯瞰,厚实程度比奥托那边要差上不少。
但战争的决定性因素从来就不是兵力多寡。
正因为处在明面上的劣势方,林恩可以名正言顺地摆出防守姿态。
他早就命令士兵们提前在军阵两侧挖掘了数条壕沟,拓宽并加深了两侧溪流的宽度,还拆毁了溪流上的一切桥梁。
顺带一提,迷雾村的这两条溪流,绝不是那种清浅见底的潺潺小溪。
当地民众为灌溉条田、防洪防旱,早就挖掘出了四米宽、三米深的大型溪润。
在没有桥梁的情况下,奥托的骑兵将难以在短时间内跨过溪流袭击林恩军阵的后方。
随着时间推移,参战的双方都完成好了战前布置,两军之间的距离仅有二公里出头。
初秋的阳光悄然照亮大地,并逐渐驱散迷雾。
当五颜六色的旗帜从雾气中显现,当飞鸟的鸣叫从树林中响起,大战一触即发。
不过交战双方似乎都很沉得住气,上午九点,雾气在太阳的烘烤下已完全消散,双方却依然没有挪动脚步。
「陛下,林恩派传令官送来了战!」
奥托正在左翼后方晒着太阳,忽地就收到了一封墨迹刚干的战。
他坐在行军小马扎上,从侍从手里接过战,扫了一眼后,不由讥笑道:「这个狡猾的小子,提前挖好了壕沟,在阵前埋下了几排木桩,还想要我去主动进攻他的军阵,他当我是傻子吗?」
在几天前的辎重劫掠战中,奥托就吃过这个亏了。
林恩方的步兵先是用车辆结阵,而后在车前埋下木桩,再用各种远程武器痛击奥托的轻骑兵。
轻骑兵们即便能够冒死冲到车阵之前,也会被削尖的木桩阻拦,根本就近不了敌军的身,只能沦为弩箭与炮弹的活靶子。
阿尔诺就站在奥托的身后,闻言附和道:「陛下,侦查兵在林恩的军阵里看到了火炮的身影,我认为他还是想复制几天前的战术,而且他还拓宽了军阵两侧的溪涧,特里斯坦伯爵的骑兵难以威胁到他的侧翼与后方。」
奥托眯着眼,轻哼道:「哼哼,这小子就是靠着各种怪点子侥幸赢下了好几场战役,今天我肯定不会上他的当,你叫人告诉他,就说我已经离开山坡赶赴邀约,抵达了他预定的战场,表现出了我的诚意,现在是他展现诚意的时候。」
仅从礼尚往来的角度来考虑,奥托这次还真是占理的一方。
「是,陛下,我这就派人去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