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保持高压,让美国人自己乱下去不好吗?」现在全世界都把我们当瘟疫,出国都难,打赢了又怎样?能换来好日子吗?」」
他最后总结道:「厌战情绪确实在滋生,老大。虽然还没到动摇国本的程度,但就像木头里面的白蚁,不处理,迟早会出问题。而且,北约和自由同盟」的宣传机器没闲着,他们的信号能渗透进来,不断放大这些负面情绪。」
维克托默默听着,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坎昆蔚蓝的海岸线和远处繁忙的港口。
几艘悬挂着赖比瑞亚和巴拿马国旗的货轮正在卸货,那里面很可能装着通过各种渠道运来的禁运物资,价格是平时的三倍甚至五倍。
「美元在跳水————」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卡萨雷愣了一下,接话道:「是的,简报里写了,跌得很厉害,华尔街那边一片哀嚎。」
「不只是华尔街。」
维克托转过身摇头,「美元暴跌,意味着所有以美元计价的东西都在暴涨。
石油、粮食、矿石这对谁打击最大?」
卡萨雷迅速思考着:「进口国,严重依赖进口能源和粮食的国家,欧洲、日本————」
「还有那些外汇储备主要是美元资产的国家。」维克托走回桌边,拿起报告,快速翻到经济影响部分,「通货膨胀会要了他们的命。老百姓加不起油,吃不起面包,他们可不管什么地缘政治,他们只会骂现在的政府无能,北约?北约的团结是建立在经济吃得饱的基础上,当德国的主妇发现黄油价格翻了一番,法国的卡车司机因为柴油太贵要罢工————你觉得巴黎和柏林还有多少心思陪英国佬、波兰佬在印第安纳的烂泥地里啃硬骨头?」
他的语速快了起来,「我们是被禁运了,难受。但他们呢?他们的货币跟着美元一起软,他们的通胀因为战争和制裁在飞涨,他们的士兵死在几千公里外看不见尽头的巷战里————他们的国内压力,比我们只大不小。」
卡萨雷眼睛一亮:「老大,你是说————」
「我说,这场仗,打到这个份上,早就不是简单的军事对抗了。」
维克托用力点了点报告,「这是一场看谁先憋不住气的经济消耗战,是一场看谁内部先崩溃的政治忍耐力比赛。北约以为下场就能速战速决?做梦!他们一脚踩进来的,是个比阿富汗、比越南更深的泥潭,而且这个泥潭连着全球经济的血管!」
他走到墙上的巨幅世界地图前,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