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这个制高点。立刻,机枪和自动榴弹发射器的火力向教堂倾泻而去。但钟楼结构坚固,墨西哥狙击手在开完一枪后早已转移了位置。
巷战变成了消耗战和捉迷藏。
德军试图用步兵战车的机炮和机枪逐楼清扫,但墨西哥守军利用下水道、地下室和建筑内部的通道频繁机动,从一个射击孔转移到另一个,用冷枪和火箭弹不断袭扰。德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伤亡,清理一栋建筑往往需要投入一个班甚至一个排的兵力,花费数小时。
赫尔曼&183;巴尔克听着各处的战报,无线电里传来的都是激烈的交火声和伤亡报告。
「南面主街,波兰人进攻被我们预设的爆炸物和交叉火力挡住了,但他们调来了坦克,正在轰击街垒。」
「东面工业区,英国人被拖住了,但他们在呼叫更多兵力。」
「西面老城区,德国人很谨慎,推进慢,但压力很大。」
「我们的弹药消耗很快,尤其是反坦克武器和爆炸物。」
托雷斯面色沉静。「告诉各点,节省弹药,优先打击军官、无线电员、机枪手和装甲车辆。不要固守一点,打了就跑。我们的任务是拖延时间,消耗他们,不是与阵地共存亡。必要时,可以放弃外层建筑,向镇中心收缩。」
他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看手表。战斗才打响半天。「化工厂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按您的命令,几个关键阀门已经处理过了,随时可以放烟花」。」
「好。」托雷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等德国人或者英国人靠近那片区域就给他们一个惊喜。」
午后,工业区边缘。
持续高强度战斗十多个小时。
卡文迪什军士长和他的排终于和a连一部汇合,勉强控制住了工业区靠近镇中心的一小片区域。
士兵们疲惫不堪,背靠着墙壁喘息,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工厂特有的锈蚀、机油混合的怪味。
「军士长,这样下去不行。」一名脸上沾满污垢的下士喘着气说,「我们好像打中了几个,但他们人似乎永远那么多,而且总能在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来。」
卡文迪什没说话,只是检查着自己的弹药。他也感觉到了,这座镇子仿佛活了过来,充满了恶意。每一个窗口,每一个门洞,每一堆瓦砾,都可能射出致命的子弹。
突然,前方负责警戒的士兵发出警告:「有动静!一点钟方向,那栋红砖小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