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嗒嗒!」
村庄边缘一栋农舍的二层窗口,一挺2hb重机枪开始咆哮,127毫米子弹如同钢鞭般抽打过来,将两辆vab的车身打得火星四溅。
一名来不及完全躲到车后的法军士兵惨叫着倒下,他的腿被子弹几乎打断。
「反坦克飞弹!」有人大喊。
从教堂方向,两枚「米兰」反坦克飞弹拖着白烟呼啸而出。
法军的ax—10r歼击车立刻释放烟雾弹,同时急转向机动规避。
第一枚飞弹擦着一辆歼击车的炮塔飞过,在远处空地上炸开。第二枚则击中了一辆vab的侧面,爆炸撕开了装甲,车内传来绝望的尖叫。
「找到那个飞弹小组!」杜兰德的眼睛在车载显示屏上快速扫过,上面集成了传来的实时画面。「教堂钟楼,十点钟方向,二层窗户。小羚羊」,给我敲掉它!」
「收到,上校。」
空中盘旋的一架「小羚羊」武装直升机压下机头,20毫米机炮开始喷吐火舌。
炮弹像一条死亡之鞭抽向教堂钟楼,木屑和砖石四处飞溅。
但代价已经付出。
法军的第一波试探性进攻在五分钟内就付出了两辆装甲车损毁、至少七人伤亡的代价,却连村庄边缘都还没摸到。
杜兰德的脸色阴沉。
「这些墨西哥人————比情报里说的要难啃。」他按下通讯键,「迫击炮连,覆盖村庄外围区域,烟幕弹和杀伤弹交替。第一步兵连,保持压制射击。第二步兵连,现在开始渗透。我们要让他们顾此失彼。」
村庄内,教堂地下室。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临时指挥所和救护站。
昏暗的灯光下,无线电的电流声、伤员的呻吟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爆炸声混杂在一起。
萨尔塞多上尉蹲在一张摊开的地图前,手指快速移动:「他们主力还在正面,但东侧沟渠有热信号活动。罗德里格斯中尉!」
「到!」一名满脸灰尘的中尉应道。
「带你的人去东侧,他们想玩渗透。用我给你准备的惊喜招待他们。」
「明白!」罗德里格斯抓起自己的4卡宾枪,带着六名士兵冲出地下室。
所谓的「惊喜」,是萨尔塞多事先让人埋在沟渠两侧的ied(简易爆炸装置)
和绊发照明弹。
这些装置连接着光纤传感器,几乎不可能被电子设备探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