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回复他们:我部在上一阶段作战中与敌军主力进行了激烈交战,部队急需休整和补给,部分技术装备也需要维护。同时,我军正面的敌军防御力量仍然雄厚,强行推进恐造成不必要伤亡。请英军稍安勿躁,待我部完成休整并进一步侦察敌情后,再商定协同方案。目前,我部将坚守现有阵地,确保战线稳定。」
挂掉电话,他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弧度。看,这就是政治。把「惨败」说成「激烈交战」,把「龟缩」说成「确保战线稳定」。英国佬肯定能听出其中的推诿和怯战,但他们能说什么?他们自己也没打算真心帮义大利人。
几分钟后,法国人也发来了类似的「询问」。卢卡用几乎同样的措辞打发掉了。
做完这一切,他感到一阵虚脱。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卢卡&183;贝尔托利尼,在真正的军人眼中,大概已经「死」了。
他现在像极了一个废物!
1996年4月22日,印第安纳州南部,「自由同盟」与墨西哥控制区交界地带。
这里距离科莫多河谷东北方向约三十公里,一个在地图上几乎找不到名字的小村庄,圣路易斯安娜。如今,它成了北约联军「分头进攻」计划中,法国外籍军团第二伞兵团必须拿下的第一个关键节点。
村庄坐落在两条县级公路的交汇处,十几栋木质结构农舍、一个谷物仓库、
一座白色尖顶的小教堂,以及环绕村庄的灌溉沟渠和防风林。
——
在和平时期,这里不过是个两百多人的宁静社区。现在,墨西哥陆军第7机械化步兵旅的一个加强连,已经在这里构筑了整整五天的防御工事。
「他们不是义大利人。」
墨西哥连长埃内斯托&183;萨尔塞多上尉蹲在教堂钟楼的观测孔后,举着望远镜低声道。
「看他们的移动方式,交替掩护,装甲车始终保持在步兵侧翼。这是职业军队。」
???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义大利人就不是正规部队了嘛?!!!
那可是罗马正统啊!
透过望远镜,他看见约两公里外,十几辆法军的vab轮式装甲运兵车和四辆ax—1r轮式坦克歼击车,正以战术队形展开。
车身上蓝白红三色圆环标识在夕阳下反着光。更远处,两架「小羚羊」武装直升机像嗜血的蜻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