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中,逐渐僵硬、凝固。
英国准将端起咖啡杯,专注地研究着杯沿,仿佛那上面刻着破解维克托军事密码的线索。
法国杜兰德上校则低头整理着自己本就一丝不苟的袖口。
德国施密特中校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扫过地图,似乎在重新评估战线划分,完全无视了贝尔托利尼的存在。
波兰的索哈斯基上校更是毫不客气地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把头扭向一边。
空气仿佛胶着,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贝尔托利尼的目光,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投向长桌另一端一位与他私交不错的比利时指挥官。
那位指挥官感受到他的视线,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面前的笔记本边缘,脸颊肌肉微微抽动,眼神里写满了「你别过来啊」、「求放过」的惶恐。
这一刻,贝尔托利尼感觉自己的脸皮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火辣辣地疼。
他胸口一股郁气猛地冲上头顶,整张脸瞬间涨红。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有些变调,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
他环视一圈这些「高贵」的盟友,眼神里充满了倔强。
「我们自己干!我们会向所有人证明,义大利的勇士,同样是无可匹敌的精锐,到时候,希望诸位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
说完,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几乎是跟跄着,带着一阵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会议室。
厚重的橡木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巨响震得每个人心头都是一跳。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尴尬的寂静,几秒钟后,才被英国准将一声轻咳打破。「那么————我们继续讨论其他区域的划分?」
仿佛刚才那令人不快的一幕从未发生。
一小时后,一份详尽的加密情报,已经被摆放在了维克托位于坎昆行宫的办公桌上。
卡萨雷站在一旁,低声汇报着:「老大,情况就是这样。北约联军指挥权无法统一,最终采纳了那个义大利人看似荒谬的分头进攻」方案。各国已经初步划定了自己的进攻扇区。这是他们的大致进攻区域图和先期部署情况。」
卧槽——
情报都知道了,这——这还打个毛?
都被渗透进区了!
维克托靠在宽大的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