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了自己的勇气和战斗力,我们绝不接受被边缘化,或者听从那些历史上————哼,有过不光彩记录的国家的指挥!」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德、法代表。
这话如同捅了马蜂窝。
「索哈斯基上校!请注意你的言辞!」施密特中校脸色铁青,「你是在影射什么?」
杜兰德上校也坐直了身体,语带嘲讽:「勇气固然可嘉,但现代战争更依赖技术和体系。外籍军团的职业化程度和装备水平,恐怕不是某些————嗯,新兴」力量可以比拟的。」
英国准将试图维持体面,但语气也带上了刺:「先生们,争吵解决不了问题,但我们必须正视现实,大英帝国在组织多国联军方面拥有悠久而成功的传统————」
「成功的传统?包括在敦刻尔克和新加坡吗?」杜兰德毫不客气地打断,翻起了旧帐。
「至少我们没有在战争初期就投降!」英国准将反唇相讥,说着就举起两只手,然后像是螃蟹一样。
这动作——
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那你们在苏伊士运河的成功」又该如何评价?」法国上校立刻反击。
「总比某些国家在非洲的殖民地管理」要来得干净!」
「你说什么?!」
会议瞬间变成了菜市场,英语、法语、德语、波兰语混杂着咆哮和拍桌子的声音。
几位来自「自由同盟」的州长,包括肯塔基州州长本人,此刻都缩在长桌的末端,噤若寒蝉。
他们看着这些来自「文明世界」的高级军官像泼妇一样互相辱骂、揭短,心中那点依靠外援的希望正一点点被冰冷的现实吞噬。
他们不敢劝,也不知道该劝谁。
就在争吵愈演愈烈,几乎要演变成全武行的时候,义大利远征队的指挥官,一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贝尔托利尼上校,用勺子敲了敲咖啡杯,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先生们!先生们!」贝尔托利尼上校摊开手,「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帮助我们的美国朋友,也是为了打击那个南方的独裁者,不是吗?而不是为了重现滑铁卢或敦刻尔克的辩论。」
他环视一圈,看着一张张怒气冲冲的脸,「既然我们在由谁指挥的问题上无法达成一致一我相信就算再吵上三天三夜也不行,那么,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一个统一的指挥呢?」
他走到墙上悬挂的巨大的战区地图前,用手指着漫长的肯塔基—印第安纳边境线:「看,战线如此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