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姆&183;里夫金德在上一次「智慧型昏迷」后,就被解除了防长职务。
现在的防长叫:麦可&183;波蒂略这一次,电话接通得很快。
对方一开口,甚至还带着绅士般的问候。
「下午好,乔治。听到你的声音真让人安慰,听说华盛顿最近局势不太平,你和你的家人都还好吗?」
但麦可&183;波蒂略这语气,听上去却有些——幸灾乐祸。
小布希没心情跟他绕圈子,直接劈头盖脸地质问:「麦可!北约派遣顾问团是不是你们英国在后面极力推动的?我需要一个解释!」
「哦,亲爱的乔治,这件事————」
麦可&183;波蒂略拖长了语调,显得十分为难,「这其实是北约内部集体决策的结果。你知道的,法国人在这件事上异常积极,他们似乎认为这是重新彰显欧洲在北美事务上影响力的好机会。
我们————我们更多的是秉持着维护联盟团结的原则,不便强烈反对。毕竟,巴黎方面和柏林方面在此事上达成了高度一致。」
皮球又被轻巧地踢了出去,这次精准地落在了法国人头上。
小布希握着话筒,听着对方那套毫无破绽、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的说辞,眼皮子乱颤。
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他不是在和某一个国家讲道理,他是在和整个西方世界的虚伪、功利和落井下石博弈。
他们看到了美国的虚弱和内乱,看到了一个可以趁机插手北美事务、攫取利益甚至重新划分势力范围的千载良机。
而他,这个坐在白宫里,试图力挽狂澜却搞得内外交困的总统,在他们眼中,已经成了一个麻烦的、不识时务的、甚至可以被抛弃的障碍物。
他们不在乎美国会不会真的分裂,不在乎谁会成为牺牲品,他们在乎的,只是如何在这场即将到来的盛宴中,为自己切下最大的一块蛋糕。
想明白后,反而异常平静。
「感谢你的坦诚」,大臣先生!」
他挂断了电话,没有再说一句废话。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罗夫担忧地看着他,不敢出声。
小布希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挪到他那张高背总统椅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沉重地坐了下去。
椅背很高,几乎将他的身影吞没。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精致却冰冷的水晶吊灯,眼神空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