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卡尔,伟大的幕僚长有什么指教?是来替你那位总统哥哥传达下一步对我们这些吸血鬼」的清算计划吗?」
罗夫没有因为这明显的敌意而动怒,他只是深深地看着杰布,那眼神复杂难明,有理解,有无奈,也有一丝更深层的东西。
他轻轻摇头,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不,杰布。事实上对于乔治采取的这种————嗯————相对直接的经济措施,我本人是持保留态度的。我反对这种粗鲁的掠夺,这无异于饮鸩止渴。」
「反对?」
杰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收起你这套惺惺作态吧,卡尔!没有你们这些人在旁边煽风点火,我哥哥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对支持者挥舞屠刀的疯子!一个连自己基本盘都要摧毁的蠢货!如果布希家族因为这艘破船沉没而跟着完蛋,我————」
他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胸口起伏,后面的话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而卡在喉咙里,化作一阵急促的喘息。
「杰布!」罗夫打断了他,语气骤然变得严肃而急促,他上前半步,拉近了与杰布的距离,目光锐利地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现在说这些毫无营养的抱怨和指责有什么用?能挽回局势吗?能保住你的油田和董事席位吗?」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杰布头上,让他瞬间的狂怒为之一窒。
罗夫趁热打铁,语速飞快,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听着,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发泄情绪,而是会动用一切资源,去想方设法为家族找一条活路!一条真正的,能在最坏情况下降落时保住核心实力的退路!」
「你什么意思?」
罗夫的目光扫过空旷的走廊,确保没有其他人,然后才重新聚焦在杰布脸上,意味深长地说:「墨西哥人在印第安纳州新任命的那位副州长,安赫尔&183;乌雷尼亚,我记得,你和他私交不错?以前在华盛顿的俱乐部里,没少一起打高尔夫吧?」
杰布&183;布希的瞳孔猛地收缩。
乌雷尼亚!这个曾经在华盛顿权力场上长袖善舞,如今却投靠了墨西哥人,被许多人唾骂为「美奸」的家伙!罗夫在这个时候提起他,其暗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也再惊世骇俗不过!
「你让我去接触————乌雷尼亚?在那个被占领的鬼地方?」
「不然呢?」
罗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