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国家紧急状态期间,总统确实拥有非常广泛的经济权力,包括监管或禁止任何涉及国家安全的金融交易,理论上,我们可以依据当前内战状态」和外敌入侵」的紧急状态,发布行政命令,强制冻结对特定人群,并规定一个最低延期期限,比如战争结束后的180天内,同等,我们也可以要求银行家这么做。」
幕僚长罗夫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语气带着忧虑:「乔治,这样做法律风险极高,几乎必然引发银行业整体的强烈反弹和诉讼潮,这会被视为政府对私有财产权和合同神圣性的粗暴干涉。金融市场可能会————」
「去他妈的金融市场!」
小布希粗暴地打断他,「命都没了,还看金融?看看外面!市场已经在燃烧了,是底特律的火焰重要,还是华尔街那帮人的帐面数字重要?士兵和他们的家人正在为我们流血、流泪!而那些银行家,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在计算怎么从烈士的抚恤金里扣掉最后一个铜板的利息。」
一直沉默的防长乔纳森开口了,「总统先生,罗夫说的有道理,直接对抗整个银行业风险太大。也许我们可以先尝试沟通?召集主要银行机构的负责人,开个会,把利害关系跟他们讲清楚。施加压力,但也给他们一个台阶下,毕竟,稳定的后方,对他们自身的长期利益也有好处。」
小布希沉默了。
他知道格林和罗夫的建议是官僚系统中更「稳妥」的做法。
谈判、妥协、利益交换。
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
但他不能再软了!!!
他脸上所有的犹豫和疲惫都被决绝所取代,眼睛里闪烁着罗夫和格林都感到陌生的凶光。
「沟通?给他们台阶?」
「谁他妈的给我面子?」
小布希的声音不大,「乔纳森,卡尔,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处境?我们是在战争!一场决定美利坚合众国存亡的战争。」
「我们没钱的时候,得像乞丐一样去求那些海外来的秃鹫,签下卖身契一样的条约!
现在我们想保护为我们卖命的士兵的家庭,还要看国内这帮蛀虫的脸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也许是时候换一种方式了,也许我们太文明了,文明到让有些人忘了,谁才掌握着最终的暴力。」
「他们以为躲在曼哈顿的玻璃大厦里,用合同和法律条文做盾牌,我就动不了他们?」
「没钱,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