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通知」的打款消息,然后他们就迅速激动的给自己家人打电话。
终于不用吃救济粮了!
「玛丽!听着,钱到了,军队发钱了,你快去银行取出来,给孩子们买点像样的吃的!」一位在格里市外围阵地蜷缩着的军士长,对着噪音极大的野战电话兴奋地喊着。
同一时间,远在数百英里外肯塔基州的一个小镇上,军士长的妻子玛丽&183;桑德斯接到——
电话后,激动地亲了亲两个面黄肌瘦的孩子,拿着家里的那张银行卡,匆匆赶往镇上的第一国民银行。
银行里人不多,玛丽怀着期待和一丝终于能松口气的心情,将银行卡递进柜台。
「请帮我取出全部余额,谢谢。」她甚至盘算着,除了买食物,也许还能给大儿子买双新鞋。
年轻的银行柜员熟练地操作着电脑,但几秒钟后,他脸上的职业性微笑露出困惑。
「桑德斯太太————」
柜员的声音有些迟疑,「您的帐户余额是零。」
「什么?不可能!」玛丽愣了一下,随即提高了音量,「我丈夫刚从前线来电话,说军饷今天早上刚到帐,你查清楚。」
柜员又敲了几下键盘,仔细看了看屏幕,然后擡起头,表情带着一种程式化的遗憾:「是的,记录显示今天早上确实有一笔联邦薪资汇款进入您的帐户。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这笔钱,连同您帐户里之前剩余的少量余额,已经被系统自动划扣了。」
「划扣?划扣给谁?」玛丽感到一阵眩晕,扶住了冰凉的柜台。
「用于偿还您家庭名下在本行的住房贷款逾期部分,以及桑德斯先生信用卡的透支额度和累计罚息。」
柜员指着屏幕,念着上面的条目,「根据您当初签署的贷款和信用卡协议,在帐户有资金进入时,银行有权优先扣划用于偿还欠款。很遗憾,扣除所有欠款后,您的帐户余额为零,而且————」
「由于逾期时间过长,即使本次划扣,仍未能完全覆盖所有欠款和罚金。我们银行的法律部门可能会在近期联系您,商讨进一步的还款计划,或者关于资产处置的程序。」
玛丽&183;桑德斯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柜员那张麻木的脸、光洁的柜台、银行大厅里明亮的灯光,都开始旋转、模糊。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绝望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