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卡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这时,他的副官,一名少校死死拉住他想要开门的手臂,「将军!不能下车!绝对不能!」
副官急促地低语:「您忘了诺克斯堡的哈蒙德将军了吗?他就是在试图训斥哗变士兵时被自己人从背后打死的!还有胡德堡的那个中校,被失控的装甲车碾了过去现在下去,太危险了!」
卡森少将的手僵在了门把上。
副官提到的血淋淋的先例像冰水浇灭了他刚刚升起的怒火。
他看着车窗外那些扭曲愤怒的面孔,听着震耳欲聋的呐喊,他等会下去「被自杀」怎么办?
他还不想死,更不能这样毫无价值地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开车!」他几乎是嘶吼着对驾驶员下令,「倒车,找路,离开这里!快!」
驾驶员也被外面的景象吓坏了,闻言猛地挂上倒档,引擎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指挥车粗暴地撞开后面一辆挡路的吉普车,试图在合围之前冲出去。
看到师长的座驾要跑,人群瞬间沸腾了!
「他想跑!」
「拦住他!」
「狗官要跑!」
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块砸向车窗,防弹玻璃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更多的人试图用身体阻挡,但悍马指挥车如同受惊的野兽,不管不顾地加速倒车,强行挤开了一条路。
混乱中,不知是谁在用对讲机公共频道声嘶力竭地喊:「跑了,当官的跑了,兄弟们,不干了!我们不干了!这仗谁爱打谁打去!」
这一声呼喊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失去了最高指挥官的身影,压抑已久的怨气彻底爆发,有士兵开始爬上卡车,掀开篷布,拿出本应运往前线的单兵口粮和物资分发;有人跳上吉普车,鸣枪狂欢;更多的人则是茫然地站在原地,或者干脆丢下装备,三五成群地消失在公路旁的黑暗里————第11步兵师,在这一刻,事实上不存在了。
白宫,reidene(居住区)。
深夜的宁静被一阵近乎砸门的急促声响打破。小布希几乎是惊坐起,心脏狂跳,他定了定神,哑着嗓子问:「谁?!」
「总统先生!是我,卡尔!紧急情况!十万火急!」门外传来幕僚长的声音。
小布希披上睡袍,打开门。
罗夫站在门口,头发凌乱。
「怎么了,伙计。」
「印第安纳州第11步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