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你跳楼啊。
到时候成为第一个跳楼死的扛把子,那就真的让美丽软帝国无顏面可存了。
小布希猛地一摆手,“不需要!我很好,刚才只是————只是压力太大,发泄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揉了揉脸,试图將所有的脆弱都掩盖起来,重新变回那个“坚毅”的总统,“说正事,钱!我们必须搞到钱,从哪里来?你之前提到的非传统借贷方”,具体是什么情况?”
罗夫见他不想再谈个人状態,只得压下担忧,將文件夹打开,推到小布希面前:“我们接触了几个海外基金和私人財团,他们愿意提供短期高息贷款,但抵押物要求非常苛刻,不仅包括未来的税收预期,甚至甚至要求以部分国家资產,如港口特许经营权、战略储备原油等作为隱性担保,条件很苛刻,利息也高得惊人。”
“还有呢?”小布希看都没看文件,直接问道。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了。
“另外有一些来自远东,背景复杂的资本也表示有兴趣,但他们要求更高,並且希望得到某些政治上的保证。”罗夫的声音压得更低。
小布希沉默了片刻,眼神闪烁不定,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和他们谈,儘快敲定第一笔款项,先解决军队的欠餉和前线物资。其他的以后再说。”
“我明白。”罗夫合上文件夹,心情沉重。
他知道,这是在饮鴆止渴,但眼下,他们连渴死和毒死之间,都没得选。
他看著小布希强打精神却难掩灰败的脸色,那种“总统是否抑鬱了”的念头再次浮现,却无法言说。
与此同时,专列车厢內。
维克托叼著雪茄,他对面坐著一位神情略显拘谨,但眼神中带著一丝諂媚和期待的年轻人,这是加拿大反对党领袖派屈克&183;奥马利的侄子,小派屈克&183;詹姆斯&183;奥马利。
“请向你的叔叔转达我的问候,詹姆斯先生。”维克托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和,“他在渥太华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一个真正有魄力的政治家,懂得在关键时刻为国家选择更有利的道路。”
小奥马利微微躬身:“维克托先生,我叔叔对您也十分敬佩,他委託我向您表达最诚挚的问候,並希望我们双方的合作能够更加深入和具体,他认为,加拿大与墨西哥之间,存在著广泛的共同利益,完全可以超越目前的短暂摩擦。”
——
维克托笑了笑,没有直接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