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声嘀咕，嫁不出去，意思是唐婉这么个随时可能发病的姑娘，没人敢要。

“阿姨，真的没关系，我真没放在心上。”林秋又重复了一遍。

“唉，我苦命的女儿啊。”

“刚刚考上大学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她这病受不了刺激。”她抽抽噎噎半晌没有说话，像是伤心极了，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刺激？这个字眼……

“医生说……她受了刺激，她这病怎么受得了刺激。”唐婉母亲越说越伤心，一把年纪硬是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说了这句话她又停了下来瞅着林秋。

受刺激，我让唐婉受刺激，是唐婉让我受刺激吧！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感觉来者不善。

“我这可怜的孩子啊，林秋姑娘啊，我不怪你……”唐婉母亲欲言又止，直直地看着林秋，好像林秋就是害唐婉发疯的罪魁祸首。

满满的恶意。

怪我，感情这不是登门道歉而是上门找茬，难不成自己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登门道歉作秀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真心道歉的一般不会多招摇，而上门找茬自然得要人看着，越多越好。难道自己看着就是软柿子不成？有这么好拿捏吗？

“阿姨，我真的不怪唐婉，那天我一上去她问我是不是宋墨的妻子。”林秋顿了顿咬着嘴唇，显得有些脆弱无助，“我说是，然后她就扑了上来，我被吓坏了。”林秋讲到此处微微低下头来，让人看不清自己脸上的表情来，“阿姨，好在这会我没事，唐婉好好治疗会好的。”

处处忍让，不是自己的风格。来者不善，自己不反驳，不就坐实了自己不怀好意吗？

林秋讲到此处停下来，那天看过现场的军嫂，回想当天的情形，感到心有余悸，那唐婉可不就是个疯子嘛！这样的人可要被送去疯人院的。

“你骗人，我姐姐那么好，她……她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唐婉的弟弟放开母亲的手臂，朝前走怒气冲冲。

“唐华，你别这样……”唐婉母亲看见儿子这冲动的模样，赶忙叫住他，本以为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片子，没想到这般牙尖嘴利，她看着林秋的眼神没有多少善意。

林秋不喜欢和别人呛声，但见过也面对过不少，那几年开店的经历中胡搅蛮缠的客人少，但一年总会遇见那么一两个不讲理的，有的纯粹只是心情不好找茬。

今年刚考上大学，唐婉这样的精神状况上大学只怕有点困难。

她母亲找自己是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