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炎古帝子。」
焰流帝子诚恳道:「苍炎古帝家族并不能等同于苍空帝子,远远不能,苍空面临严重的内部掣肘,他身后的力量并不坚定,远远不能和我相比。」
「有我在,有我父在,你必定万无一失!」
「不只是现在,更是在日后的大帝境中,你我同样要携手,并肩作战,无需忧虑什幺,大帝并非没有敌手。」
「相反,大帝面临更多挑战与威胁,正如我父焰石大帝,不得不让自己的帝子冠冕被人争夺,无法反对什幺。」
「今后数千年,数万年,所有人都老死了,你我依然在,依然精诚团结,共享富贵长生。」
「君不负我,我必不负君!」
焰流帝子诚恳到了极点。
「下篇。」
江定淡淡道,没有因为焰流帝子的长篇大论而露出什幺感动之色,又提出新的条件。
焰流帝子面无表情。
「血河王你既然想要,」
他停顿片刻,露出笑容:「自然无不可,你我日后还要并肩作战数万年,区区一本大帝经文,又算得了什幺呢?」
他弹指一挥,古朴竹简中的最后一层禁制被解开。
「善。」
对面的血袍道人微微颔首,没有什幺感谢的礼仪,转身消失不见,以法力遮蔽了这边的传讯。
焰流帝子坐在王座上,陷入沉思中。
许久。
「七叔,你说他会投效苍空帝子吗?」
焰流帝子略带担忧地问道。
这是个极大的隐患,也是之前他授意沉山王试图打压收服这个奴王的原因,心中本来就有忧虑。
若是苍空帝子又得此臂助,战局将再无胜算。
「应当不会。」
沉山王想也不想地道。
「为何?」
焰流帝子一喜。
「因为相比于苍空帝子,您更加弱小,家族更加弱小,且是雪中送炭。」
「若是苍空帝子,他本来就快要胜利了,胜利原本就是他的东西,如果不是血河王横插一脚,现在苍空帝子已经获得冠冕。」
沉山王经过此前一遭,说话变得十分直接。
这是君臣之间拥有了更多信任的体现。
「实力更弱,家族更弱,反倒成了优势?」
焰流帝子果然没有生气,叹气道。
「是的。」
「这种奴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