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少年睁开眼睛，注视天边风起云涌的云海，诸多湛蓝的符文一闪而逝。

叮咚！

伴随电梯的打开声，剑道馆总经理卫虎出现在门口。

「见过，江前辈！」

卫虎略带忐忑的深深稽首，不敢以目光直视一位金丹老祖。

数十年过去，这位的形貌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仿佛还是一名高中生。

然而，他自己，已经是一位七十余岁，白发苍苍的耄耋老者，皱纹横生。

「卫虎，」

江定把目光从云海中转回，看向面前这个老人，隐约之间似乎同样回想起了许多年前，初次见面的时候，对方年富力强的样子。

「你为我工作多久了？」

他静静问道。

如此多的岁月流逝下来，除了幼年之时的感情，亲友，其他人的逝去，或者变化，已经很难在他的心湖内掀起什幺波澜。

无他，见得太多了。

「禀江前辈，至今已有二十年零五个月二十七天。」

卫虎深吸一口气，恭敬道。

「成绩如何？」

江定又问。

「剑道，在仙门大昌。」

卫虎知道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候来了，心脏忍不住剧烈跳动，手心生汗。

「今年的高考之中，用剑的修士和武者已经占据百分之九十二点七。」

「今年的华山论剑，第一、第二名桂冠都是被剑道天资极好，且愿意走剑道的修士所摘取，即使清风北斗大学的状元，在剑道上，在冷兵器格斗上，都不如他们。」

「今年的太虚幻境剑客定段中，产生了三百七十七名业余九段剑客，达到了凡间剑术的极致。」

「这就是，我给您的成绩。」

卫虎再度一躬身。

没有回应。

「依然没有职业剑客出现吗？」

片刻后，江定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业余，职业。

只有领悟了剑意的职业剑客，这才能算是他的同行人，其他人，只是使剑的修士而已，只是土壤，用处并不大。

「前辈，没有。」

卫虎脸上惨白，却不敢隐瞒：「剑意剑客的诞生，太过艰难，这是剑道天骄独属的东西，即使在九大仙宗中也是极少，我们的剑道修士能力还不足。」

江定沉默。

卫虎忐忑不安，手掌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