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弦奶奶就是很典型的川渝太婆,脾气有点暴,说话快人快语,根本不会藏着掖着,但是没什么坏心思而且,这些老人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不太在意晚辈们的学校啊、学业啊、甚至连工作和成就都没有太看重。
他们就觉得有碗饭吃、有个地方住、然后生个娃把他们养大,连娃娃都不用太有出息,平平安安就行了。
反正我们国家兜底能力这么强,普通人肯定不会饿死。
奶奶也早就认可了陈着,并不是因为他很有出息,也不是因为他长得个高周正,或者说父母工作家庭背景比较稳定。
纯粹就是这小子都和弦妹儿谈了两年多,而且孙女一颗心都在这小子身上,还能让他们分了咋滴?世界观朴实的可怕。
晚上陈着就在竹丝岗吃的饭,餐桌上祖孙俩还拌了几句嘴,透着一股川渝普通人家的热乎气。饭后俞弦也准备回广美了,毕竞又没有放假,她只是因为刚从美国回来,所以才被特批休息一天调整生物钟。
但也只有一天,毕竟后续还很多事情呢,刚才的短信就是童院长和李香兰提醒她返校。
“我让马海军二十分钟后到楼下。”
陈着掏出手机说道。
“不用。”
俞弦摇摇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陈主任,我们好久没一起坐过公交了。”
陈着笑笑,s姐永远这么浪漫。
从竹丝岗小区到番禺大学城的公交都没有直达,但是陈着也不嫌麻烦,老老实实陪着俞弦中转了一次。过了好几个站,两人终于有位置坐下了,俞弦轻轻靠在陈着肩上,手也被他拢在掌心,十指松松地扣着。
公交晃晃悠悠,就好像一艘船在河面缓行,船桨向前推开几分,时间就后退了几分。
心境,莫名其妙的十分安宁。
到了广美站下车后,俞弦依旧很不舍,她獗嘴问道:“我那天去机场送你吧。”
陈着下意识就否定了这个答案。
一是太折腾了,他不想让俞弦跑来跑去;
二是她去送了,那sweet姐怎么办,岂不是一碗水端不平了?
这要是普通人,可能会支支吾吾找些似是而非的借口,但是总归有些破绽。
不过陈委员只在零点几微秒之间,就已经稳住了情绪。
甚至还伸出手,帮弦妹儿把晚风吹乱的长发捋到耳后,动作温柔自然:“我们要去上海接一个专家,直接从那边出发了。”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