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还在睡懒觉,轿厢里空无一人。在“嗡嗡”下行的时候,陈着突然想起一件事,关心的问道:“那个……还疼吗?”
“不要在公共场合说这些话!”
宋时微差点急得要跺脚,她就算身子给了狗男人,但个性上也接受不了这些虎狼之词。
电梯到了一楼,宋时微急匆匆迈了出去,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但是走了两步,她又不着痕迹地顿了顿,仿佛在等他跟上来,只是依旧不肯回头看他。
外面一片白花花的阳光,但又没那么炙热,犹如被看不见的玻璃滤了一层,只剩下糯糯的温吞暖意,风不知道从哪里吹过来,裹挟着春天里的花香。
站在阳光底下的宋时微,心情莫名的很好。
等到有人突然牵住自己的手掌,她心情就更好了,好像兜里也揣了一片阳光。
走在树荫下,光斑在发梢跳跃,转入满栽紫荆的小径时,花瓣偶尔落在肩头,她也不拂不管,只是说道:““你以后不要欺负我了。”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了?”
狗男人大喊冤枉。
“我觉得有就是有。”
sweet姐顿了一下,依旧清清冷冷的说道。
昨晚吃饭的西贝旁边,就有一家“点都德”,这家的早茶虽然比不上白云宾馆,但毕竞是百年连锁老店,至少能做到干干净净。
店里客人还挺多的,只是不需要排队罢了,陈着习惯性的压了压帽檐,跟着服务员来到一处靠窗的卡座。
熟练的要了一壶普洱,点了老广的“早茶三件套”一凤爪、虾饺、艇仔粥,又给宋时微添了份松软的马拉糕。
餐单递回去后,陈着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随手翻开桌上当日的报纸。
宋时微也没刻意找话,端着白瓷杯,小口小口抿着茶,热气氤氲,熏得她眉眼又柔和了几分。点心上来后,两人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散漫得很,从学校到商业,从商业到社会实事……大多数都是陈着在说,宋时微偶尔表达一句自己的观点。
窗外人来人往,上菜的推车“咿呀”经过,邻座传来孩童的嬉闹……日光正暖,两人坐在喧嚣的人间烟火里,却仿佛已经这样对坐着,过了很多很多个时日。
要说陈委员也是个贱人,他就好像个多功能插座,和谁都能组成“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12点多的时候,起床后丈母娘打来电话,询问闺女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