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就在那只手试图进一步向上探索,触及更敏感的禁区边缘时。
宋时微无力的伏在狗男人肩膀上,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呢喃着轻声道:“去屋里……好不好。”“………好,我抱你!”
男人在这个时候,力气不知道有多大,只是弯腰稍微一擡胳膊,就把这个高中和大学的校花搂在怀里,稳步走向卧室。
背影越来越模糊。
月光是唯一的观众,金银桂树是永恒的见证。
卧室里依旧没开灯,这次是宋时微不允许。
黑暗仿佛成了最好的帷幕,但是她皮肤太白了,脱掉那件小香风外套后,偶尔露出来的肩颈和锁骨,就好像深海里被打捞起的月白石,泛着一种细腻的、荧白的、模糊的光泽。
居然比在灯光下,更觉性感。
只是在解胸衣的时候,陈着摸了半天没找到排扣时,没忍住嘀咕一声:“奇怪,怎么和浴室里那个款式不一样……”
宋时微顿时又羞又气,难怪胸衣挂着的位置变了,他还真拿下来观摩?
她突然站了起来。
“你干嘛?”
狗男人仰头看着两条光滑纤细的大长腿,在自己面前走过,白花花就好像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甚至能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光。
宋时微起初没搭理,一直等走到浴室门口,才没好气的说道:“洗澡!”
很快,浴室里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蒸腾的水汽渐渐氤氲了磨砂玻璃,勾勒出一个朦胧晃动的身影。
狗男人在床上躺了一会,也去到外面的“公共浴室”,他这会又不嫌弃这是给客人用的了。不过在这之前,做事向来细致的陈委员,返回玄关处摆鞋子的地方,把自己鞋子塞进柜子的最里层。一这样岳父岳母打完麻将回来,就不会发现自己在这留宿了。
消弭了这最后一个疏漏,他这才悠哉的冲洗一遍身体,重新回到sweet姐的卧室,里面的水流声也停了下来,不知道是否在擦拭身体。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房门打开了。
裹着新浴巾的宋时微,发梢坠着湿润的水意,带着一股热气和香气踏足出来,身体的曲线在布料下朦胧可见,宛若雾中的远山轮廓。
狗男人哪里还忍得住,匆匆把这个清冷冷的美少女拉过来。
只是一扯,浴巾就要滑下肩头。
可是就在这旖旎的最后一刻,宋时微突然攥住一个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