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味着宋校花疏于踩跑步机了。“你是不是没运动过了?”
陈着笑着问道。
“店……”
宋时微有点不好意思,嗅了嗅小鼻子,老老实实的说道:“有时……就是不想动。”
“哈哈哈~”
陈着忍不住大笑两声,其实和宋校花接触久了,知道在那张清冷无双的脸蛋下,也会有一些正常女大学生的小懒惰。
“那我是正常男大学生吗?”
陈着换好衣服返回卧室,拉上窗帘后眼皮开始打架了,连续熬夜的负面效果终于爆发出来。在一片昏昏沉沉的困意中,陈着觉得就算不是“男大”,那也肯定是“男、大”。
狗男人这次入睡的很快,以至于客厅里的宋时微,很快就感觉那点属于他的鲜活的动静,霎时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有客厅里的穿堂风,拂动着摊在茶几上的书页,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其实宋时微以前也很多次一个人在家,并不会觉得害怕,也不会觉得无聊。
但是陈着也在家了,她就不自觉的想靠近他一点。
于是来到最初的那间【客房】,门是开着的,折射进来的阳光是温暖的,但床上却是空荡荡的。sweet姐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轻轻叹了口气,放低脚步回到自己卧室。
果然,在自己的床上,陈着已经睡过去了。
他是那样踏实的,眉宇舒展,呼吸均匀悠长,没有一丝一毫的拘谨与不适。
“好像不恋床。”
宋时微心心里想着。
上一次见他这般沉睡,还是在首都的酒店,那次是因为醉了;
这一次,却是连日通宵后,透支殆尽的疲惫。
索性左右无人,宋时微居然悄悄在床沿坐下,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半响,忽然伸出纤白的食指,极轻、极快地,在狗男人的鼻梁上捏了一下。
许是有些痒,熟睡中的陈着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
像是被打扰了好梦,有些懊恼。
宋校花抿嘴一笑,这才准备离开。
不过就在关门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时,瓷白的脸颊已然晕开了一抹绯红。
她习惯把衣服挂在浴室的第二个挂钩上,但是刚才进去的时候,发现胸衣在第三个挂钩上。也许是自己早上起来,匆忙赶往酒店时放错了位置。
也许

